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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谦也觉得晕眩,却又无比清明。能言会道,他和白石藏之介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耍宝,怄气,异想天开,不切实际,毫无逻辑,都没有关系。
“你比我大了快一岁呢。”
“是哦,但我们是同级生。”
“我们没去一个大学呢。”
“是哦,但我们是同事。”
“…”
“…”
“你总是优先考虑他人呢,白石。”
大言不惭地说要听白石诉苦,却是自己说个不停,太逊了。可白石偏偏总是这么包容着他,承接他的所有情绪。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谢谢你,白石。”
谦也呢喃着。
啊,睡着了。
白石拍拍他的肩膀。
真是…真是…
就这么睡着了,是有多信赖自己呀。
白石苦笑着,用酒杯压住纸钞。
他架起谦也的胳膊,居酒屋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厚实的木门隔断了喧嚣。
“要说谢谢的是我。”
“嘛,这话要在你清醒的时候说。”
“现在的话,就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