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去找其他地。
“在那等等不就行了?”祁澄不解地问。
“憋不住了。”
祁澄看着长长的走廊,心想你要是真憋不住也不会选这么长的路。
“哎呀,运动运动说不定就不用去了。”
靠,你要不去不就白跑这么多路了。祁澄心说。
终于到了厕所。
“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小屁孩。”
“我不是小屁孩。”安衹宸撂下一句,火急火燎地跑进厕所。
祁澄无所事事地在外面等着安衹宸,心里很后悔没有把手机带出来,那样指不定还能玩个游戏啥的。他百无聊赖的盯着那玻璃墙壁上的花纹,却看到了熟悉的人影。他有点不确信揉了揉眼睛又隔着玻璃细细地瞧,惊出了一身汗。
那是一位颇有偏偏风度的男士,怀抱着柔软多情的女人,在翩翩起舞。女人抚上他的脸,两人吻在一处。
那样旖旎浪漫的场景,以一种残忍又缓慢的方式,迫使祁澄直面内心塌方。
觥筹交错的碰杯声,男人与女人交错的手,推着祁澄直面大厦将倾。
那一片如蜂蜜的明黄,此刻在祁澄眼中,成为了落日枯竭时的深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