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衹宸一脸道不同的嫌弃表情:“可是自己写有诚意呀,而且我觉得挺好,上帝保佑我,阿门。”
“他不会包你成绩过,我会。你拜他不如拜我。”
“橙子!我以后就是你的腿部专属挂件!”
因为答应了乔洁老师,而且安衹宸一直扬言要做自己的腿部挂件,在道德层面和生理层面双重压力下,祁澄还算尽职尽责地给安衹宸列了一系列计划。
早上晨读:背诵两篇文言文;中午跑操前后检查晨读成果并背诵十五个单词;中午午休前做一套数学专项题下午到校后检查;晚自习两节课做作业最后一节课补其他副科。
理想很完美,现实很垃圾。
祁澄觉得自己列得计划算不完美,但提分绝对是OK的,前提是安衹宸认真上课并按时完成计划。但他高估了安衹宸,这厮永远是个变数。
第一天,安衹宸也信心满满,从早上晨读就干劲十足大背特背,晨读结束后,祁澄提问:“山川之美?”
“古来共谈!”
“晓雾将歇?”
“……”
安衹宸连忙止住祁澄下一波提问:“稍等!山川之美,古来共谈。高峰入云,清流见底。两岸石壁,五色交辉。青林翠竹,四时俱备。晓雾将歇,猿鸟乱鸣。OK!”
“……五色交辉前一句。”
“……带我重头再来!山川之美……”
等祁澄考察完这一篇后刚想提问第二篇,翻书的手就被安衹宸覆住了。
“祁澄,下一篇……我还没背。”
祁澄目瞪口呆,半响后问道:“晨读一小时,你就背了这……一点。”他都不忍说下去,怕刺激到安衹宸的自尊心。
“嗯……”
祁澄不太理解成绩差的学生的心理路程,他很想问安衹宸是怎么把七句话背到一小时的,要是他他会疯掉。
“没事。第一天,我不了解情况,没背过就没背过吧。上课好好听。”祁澄咬牙切齿地说。
安衹宸也深知自己基础是“差”了些。上课听得极为认真,但之前实在落的太多,听到一半就看是昏昏欲睡,一看旁边认真听讲的祁澄,打起精神来半知半解地把上午的两节课听完了。
“啊——怎么才两节课——”
课间操铃声响起,祁澄提醒安衹宸:“别忘了拿着单词本。”
“什么单词本?学校发的么?”
祁澄再次震惊:“你都不买个词汇本么?”
安衹宸也很震惊:“原来还要买个词汇本么?”
无奈之下,祁澄只好把自己的单词本先借给安衹宸,自己拿着其他材料去读。
“把第一页背过。”祁澄已经不敢给安衹宸提太高的要求了。
一页十个单词,祁澄相信安衹宸可以背过。
然而,一个人识人不明一次,就有可能第二次。安衹宸一次又一次刷新祁澄的三观,也毁掉了祁澄对他的信任。
“十个单词漏了三个……”祁澄对安衹宸竖起大拇指,“安衹宸,你真的很棒!”
听不出好孬话的安衹宸以为自己终于完成了祁澄的任务:“谢谢,我会更努力的!”
两人熬到了放学,一个战战兢兢怕打击了对方自尊心,一个如履薄冰怕辜负了对方的信任。双方疲惫地往自己歇息的地方走。
“明天加油!”这是祁澄说的。
“明天……加油。”这是安衹宸说的。
第二天,祁澄脑子了冒出了一句话。
计划救不了安衹宸。
他实在是落下了太多,很基础的题目他也不懂,听课就像听天书一般。听不懂就不想听,不听就更听不懂,往复循环,每一节课都是煎熬。
当安衹宸再一次被老师的课催眠时,祁澄一下子把他枕着的课本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基础题,每道题旁边都被祁澄用自己的方法标注了点拨。
“好。”安衹宸昏昏沉沉地答应着,趴在卷子上睡着了。
祁澄气结,这张卷子是他精挑细选最最基础的题型。安衹宸竟然趴着睡着了。果然,什么都救不了安衹宸。
祁澄觉得技巧这种东西对安衹宸是不顶用的。他需要选择最传统的方法,逼着他学。
逼迫不是最好的办法,但绝对是有效的办法,即使它的效果可能微乎其微。
“别睡!起来学习。”
“安衹宸,站住,先背单词。”
“这篇默写错了,你抄上五遍再走。”
“题,做了。”
……
安衹宸要给祁澄跪下了:“橙子,放过我吧。”
“去跟班主任说。”
乔小丹频频后看,问祁澄:“哥你这转性了?你以前不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吗?”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