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衹宸脸上还是带着一副笑,好脾气哄道:“别生气别生气,我是看你最近学得紧,让你放松放松发泄发泄嘛。”
祁澄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想要再训,听到门口有人叫自己。
“祁澄。”
苏彦轩站在10班后门,一眼就看见祁澄正对着他的同桌训话,还真有教导主任训话的风范,他莫名想笑。
“等我回来在收拾你。”祁澄恶狠狠地对安衹宸说。
看着自己那渐行渐远的便宜同桌,安衹宸喊道:“你现在收拾我也行啊,哎——橙子,我刚看你印堂发黑,不宜和有班长职务的人走太近,你悠着点——”
这一喊完,安衹宸顿觉周围安静很多。
“怎,怎么,这么看着我?”班里二三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衹宸。
陈大班长率先发话:“老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啊?”
“虽然我和祁澄是一个宿舍,但我绝对不会对他有其他心思。”陈国强右手握拳锤了锤自己的胸口,面朝大家严肃道:“只要我还在这个班里一天,我永远是大家的好大哥!”
“好!”乔小丹作为气氛组组长,这第一声喝彩当仁不让。
“好!”安衹宸作为人来疯,哪里热闹哪里钻,紧接着捧起第二声喝彩。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把陈国强拉回了正题:“所以,我绝对会帮助安衹宸看好祁澄。”
“啊,啊?”
乔小丹在一旁揶揄道:“不用害羞老安,澄哥人长的好学习也强,入股不亏,你和他也算过了半年日子了,日久生情难免的,我们都懂,都懂!”他拍拍安衹宸的肩,一副“别说了,我都懂”的深沉模样。
“不是——我——”
乔小丹还是一副“我明白”的样子。
“啊——是他真的印堂发黑啊——”安衹宸向来对别人胡搅蛮缠,第一次把自己逼进了舆论漩涡里,心里有说不出来千万种惆怅,“我真的会算命啊——”
安同学敬业理念理解得十分透彻,即使身处舆论中心,也不忘给自己打广告。
“那你帮我算算?”乔小丹倒是对这个算命挺感兴趣,发出邀请。
“不行,”安衹宸立马回绝,“今天次数用完了。”
“懂王”乔小丹又懂了,继续摆出那副“别说了,我都懂”的表情:“一生只算一个人。我千机算尽,只为困住你。纵然有违天命,仍然算给你听。老安,你的深情我不配揣摩,是我错了,你爱的深沉,爱的伟大,不是我等凡愚能领会的。”
安衹宸彻底心灰意冷。
“啊,橙子,求求你回来吧,救救我!”
“怨憎会,爱别离,我一刻也离不开你。失去你,我连呼吸都在痛。”乔小丹吟诗作赋上了瘾,在安衹宸耳边妙语连珠。
安衹宸趴在桌上生无可恋。
祁澄被苏彦轩叫出去了一节课,乔小丹坐在祁澄位子上对着安衹宸洗脑一节课。
“怎么了这是?”祁澄回来时,看着直立在在自己座位上目光发直的安衹宸,以为是临走前自己的话起作用了,让这位少爷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不至于吧,我的话这么好使了吗?”
安衹宸把头转向祁澄,目光呆滞地对他说:“别说了,我爱你。”
轰隆隆——祁澄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啥?”
“我爱你,于是,就有了你。”
这话听着有点别扭啊,感觉被占便宜了。祁澄心想。
乔小丹在一旁鼓掌,两眼冒着精光:“这就对了,爱要大胆说出来。”
“你搞得?”祁澄问乔小丹。
“橙子——”安衹宸似是刚回过神来见到了救星,一把圈住祁澄的腰,就差给祁澄跪下了,“救救我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别让乔小丹在我跟前了——”
“你怎么把他搞成这样了?”祁澄悄悄问乔小丹。
乔小丹也悄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祁澄,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悄悄地。
祁澄对着乔小丹竖了个大拇指,看着贴在自己腿上的安衹宸,弯起膝盖顶了顶他:“起来了,自己嘴巴不把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安衹宸继续搂着他点了点头,表示委屈。
“可以了啊,再演就过了,到时候咱俩真说不清了。”
安衹宸闻言立马起身。祁澄跟乔小丹说:“以后别拿这种事开玩笑,看把我儿子吓得。”
乔小丹委屈:“明明强哥先引起来的,怎么只说我?”
“强哥就说了一句你说了一节课,可以了,赶紧喝水歇着吧。”
祁澄甩给安衹宸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