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我奉陪
    黎遇皱了皱眉,伸手拿过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然后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季舒肩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独属于他的味道,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不知从何时起,早已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你去休息吧,别感冒了,”黎遇握着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轻轻推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季舒翻了个白眼,嘴上不服软:“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脚步却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移动。

    “听话。”黎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仿佛这两个字就是最坚实的依靠。

    “放手,我自己走。”季舒轻轻挣脱他的手,维持着最后一点倔强。

    黎遇叹了口气,停下脚步。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季舒,答应我,不管我在不在,都别让自己生病。”这句话像是一句沉重的嘱托,又像是一个无法轻易做出的保证。

    “知道了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季舒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试图用轻松的口吻化解他话语里那份过于沉重的意味。

    黎遇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危险又宠溺的光。他的手缓缓滑向季舒的腰间,作势要挠她痒痒,语调拖长,带着威胁:“再说一遍?”

    季敏感地颤栗了一下,慌忙拿开他作乱的手,脸又红了,低声嗔怪:

    “流氓!”

    说完,转身快步走向楼梯,爬楼梯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慌乱急促了不少,泄露了心里的兵荒马乱。

    黎遇盯着她那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摇头失笑,眼底却漫上一层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转身回到收银台后,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门外天色渐黑,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被吞噬殆尽。黎遇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他拉开收银台的抽屉,把里面散乱的现金按照面额从小到大一点点整理好,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把账本和计算器铺在收银台上。

    往日拢账这种事都是季舒来的,但她昨晚没怎么睡觉,今天又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他想让她早点休息。

    黎遇盯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那些冰冷的符号却怎么也进不了脑子。他的心思飘远了,白天那几个小流氓盯着季舒的轻佻眼神,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他的心口,时不时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提醒着他身边潜藏的不安和自身处境的艰难。这份隐秘的焦虑,比任何账目都更难计算清楚。

    卷帘门落下的声音响起,金属叶片相互碰撞,发出沙哑的吱嘎声,仿佛在诉说经年的故事,就在底端快要落地的时候,声音突然静止——又卡住了。

    黎遇只好上前把最后没关上的一点拖到地上,这扇卷帘门就是这样,算起来是黎遇的前辈,每次到最后都要手动关一下。

    一楼的所有灯光次第熄灭,黎遇站在黑暗中,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楼梯的方向。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去看看季舒睡了没有。

    推开季舒房间的门,风铃叮铃响起,黎遇用手接住,好一会,他试着放开,发现不再响了才彻底松开手。

    房间里充斥着茉莉香,大概是季舒某种护肤品的味道,床上鼓着一个凸起,像个小丘,他缓步绕到季舒床前,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季舒脸上,趁的她面部线条格外柔和,像个孩子。

    黎遇轻轻替她将嘴角的碎发拢起,眼神柔和,季舒在睡梦中下意识蹭了蹭黎遇的手,哼唧了一下转过身继续睡。

    地上依旧躺着季舒踢的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黎遇将它们摆好,又替季舒掖了掖背角,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季舒房间。

    他并没有回阁楼睡觉,而是重新返回一楼,从后门来到了后院,然后顺着那扇小门一个跃身跳了出去。

    又从后院绕到了超市正门,这个时间,临宜的烧烤店应该还开着,黎遇过了马路后穿过一条巷子,来到了最近的一个烧烤店。

    外面的几张桌子上,果然坐着那几个白天去店里骚扰季舒的流氓。

    那几个人要么一只腿架在长凳上,要么直接蹲在上面,衣服都整齐的掀起,露出骨瘦如材的身板,后背上都纹龙画凤,每个人嘴里都斜叼着烟。

    其实他没抱多大希望,只是想着来碰碰运气,要是碰不上人就买些烧烤带回去给季舒吃,黎遇挑了一张桌子坐下,老板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手里拿着菜单和笔,放在黎遇面前:“小伙子,要吃什么自己勾啊。”

    黎遇点了点头,勾了蝉蛹,玉米粒和鸭舌,这几样都是季舒喜欢吃的。

    选好了种类,黎遇朝屋里唤了一声,老板走过来,用围裙擦了擦手,拿起菜单问道:“堂食还是打包?”

    “打包。”

    “好嘞”,老板拿着菜单进了后厨。

    等待的过程中,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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