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到别人家?”
陈警官点了点头,跟着王婶走出去了。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宣告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的解除。
季舒松了口气,后背不知不觉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她平复了一下心跳,打开后门,看见黎遇正坐在秋千上,仰着头,一本翻开的书倒扣在脸上,长腿随意伸展,秋千轻微晃动,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惊险从未发生。
季舒走近,拿开了他脸上的书。黎遇闭着眼,长睫毛铺在脸上,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不少,也柔和了许多。季舒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那触感柔软得像蝴蝶的翅膀。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把扣住,下一秒就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季舒抬头看黎遇的眼神,清明的根本不像刚睡醒的人:“他们走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季舒点点头,随后又扁起嘴,带着几分娇嗔:“你装睡。”
黎遇将她拉近,两人鼻尖相抵,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和平时判若两人:“不装睡怎么知道你偷碰我。”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薄荷的清凉。
“我哪有,”季舒试图后撤,却被黎遇一把按住后脑固定住,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轻咬住季舒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撒谎。”那气息烫得季舒浑身一颤。
季舒直视他,理直气壮地说:“摸了怎么着,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摸。”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黎遇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物传来,震得季舒耳根发麻:“季老板口气不小。”
“啧,有小工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吗?”季舒揪着黎遇的衣领,横眉竖眼道,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担心我扣你工资。”
黎遇双手举过头做投降状,眼神里却满是戏谑:“好好好,不过季老板是不是忘了我没有工资?”
他的眉毛挑得老高,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季舒眼睛转了个转,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罚你在后面推我荡秋千。”
“就这?”黎遇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我以为你的惩罚会更…严重些。”他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
“想什么呢!”季舒不轻不重地捶了黎遇一下,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黎遇顺势抓住她的手,轻吻一下指尖。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让季舒的耳根瞬间红透。她别过脸,干巴巴道:“别磨蹭了,快推我。”
“遵命,”黎遇松开季舒,认命的站起身,来到秋千后面。他轻轻推了一下,秋千开始晃动,季舒双脚离地,却还是觉得不够刺激。
“再快点,”她的语气里带着命令,声音随着秋千的晃动而起伏。
“如你所愿。”
黎遇这次多使了些力,秋千开始大开大合地摇晃起来。失重感瞬间袭来,季舒紧紧抓住秋千扶手,冲着围墙外的群山大喊,声音在晨风中传得很远。
黎遇站在他身后抱着双臂,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难得的轻松。
“再快点。”
季舒再次下达命令,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你确定?”
黎遇确认道,手上却已经加大了力道。
季舒回头白了黎遇一眼:“少废话,老板说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黎遇转到季舒的身前,这个突然的移动让季舒一头雾水:
“你来前面干嘛?推我啊。”她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黎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睛亮得惊人:“等会你就知道了。”
他双手抓住季千身侧的坐板,这个姿势直接把季舒圈在怀里,然后——狠狠朝后面一推。这次的秋千比前两次的幅度都大,前后摆动基本呈180度角,高得几乎要翻过去。
季舒这次真的有些慌了,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连忙让黎遇停下,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可黎遇充耳不闻,推的一下比一下狠,秋千前后摆动快得出了残影。
就在秋千荡到最高点时,季舒感觉自己被甩了出来,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紧闭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骨折,等待着疼痛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