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点上火。”季舒硬着头皮扯谎,不敢回头看他。
又是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嗯,秋天确实容易上火,不过,泻火的话…”他故意停顿,引的人浮想联翩,黎遇轻咳一声,微微附身:“可以多喝点金银花泡水。”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季舒的耳边,痒痒的,还带着沐浴后的凉气,季舒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然后猛的抬头,意识到黎遇是在逗她,却发现两人的距离近的危险,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黎遇微微滚动的喉结和刀削般的下颚。
她气的转身要回房间,黎遇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要上厕所?”
她这才想起肚子里还憋着一泡尿,刚刚的鼻血再加上黎遇的逗弄使她一股火直奔脑门,甚至忘了之前蓄势待发的尿意。
“那你倒是让开啊,堵着门我怎么进去?”季舒愤愤道。
黎遇闻言,微微侧身,故意不让开全路,只留了一条缝,季舒懒得理他,顺着那条细小的缝隙狠狠一撞,肩膀擦过黎遇的胸膛,撞的他一个踉跄。
他挑了挑眉,力气还不小,脾气也不小。
季舒进了卫生间,“砰”的一下关上门,把黎遇隔绝在门外。
他盯着那扇门,突然笑了,季舒既然对他的身体有兴趣,那他就给她,不管用什么方法,能躲一时算一时,这个认知让他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季舒坐在马桶上,舒服的叹了口气,这个黎遇霸占卫生间不说还戏弄她,想着一会出去了一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马桶冲水声响起,季舒洗过手后,拉开浴室的门,发现黎遇还在门口,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手里拿着湿毛巾和一杯水,里面泡着……金银花。
“还有事?”季舒冷着脸闻,试图维持自己的尊严。
黎遇走近几步,拿着湿毛巾轻轻擦她脸上的血,季舒这才想起她流的鼻血一直都没处理。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毛巾凉丝丝的触感缓解了脸上的燥热。
季舒向后仰着头,伸手要夺过黎遇手里的毛巾。
“别动,”黎遇大手直接扣住季舒的后脑,动作很轻却不容拒绝。
“还流吗现在?”
季舒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修长的影子,黎遇弯着腰,季舒仰着头,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路过,大概会以为她们在接吻。
脸上的血迹被一点点擦去,黎遇却没立刻松手,他的目光落在季舒的唇上,眼神炽热,像是要将她吞噬。
季舒眼睁睁看着黎遇一点点低头,她也闭上眼睛,算是默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气息,连时间仿佛都放缓了脚步。
外面一声鸟叫打破了一室的暧昧,两个人猛的分开,像是被惊到的鸟雀。
季舒连忙走向房间,却绊了一下,黎遇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那感觉让她想起了之前生理期用的暖宫腰带,温暖而踏实。
“没事吧?”黎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季舒摇摇头,确认她站稳后,黎遇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转身上了口,但季舒注意到他的步伐没有平时自然。
回到房间,季舒躺在床上,回想刚才的一幕,如果没有那声鸟叫,两个人是不是会接吻了?这个想法让她脸上刚褪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她压抑着尖叫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跟黎遇相处的这段时间,比原来她谈的任何一个男朋友都让她心跳加速。
那种感觉既危险又迷人,像是明知道前方是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不知道的是,阁楼上的黎遇,手指正磨挲着自己的嘴唇,回味着那个未发生的吻。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这个夏夜,注定无眠。
只差一点,他就能吻上季舒的唇。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那气息若有似无,却丝丝缕缕沁入心脾,搅得他心神不宁。
黎遇把脸埋进掌心,深吸一口气,刚刚扣住她后脑的那只手似乎还残留一点季舒发间的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