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疤痕,温星燃总爱用指尖轻轻摸,说“这是我的专属标记”,还天天盯着他涂淡化膏。没过多久,那点印子就慢慢消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有次王大爷看到,笑着问“沈总上次眉骨的疤怎么没见了”,沈逾白还没开口,温星燃就抢着说“是我盯着涂药的功劳,不然他才不管呢”,语气里满是“护短”的骄傲。
沈逾白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童年没得到的“先被心疼”,其实都在以另一种方式归来。不是对过去的弥补,而是对现在的确认——确认有人会把你的伤口放在心上,确认你可以不用永远理性,确认“脆弱”不是缺点,而是被爱的理由。
就像此刻,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温星燃靠在他怀里看电影,手指无意识地蹭过他眉骨,屏幕里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沈逾白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心里悄悄想:原来最好的生活,不是永远精准无错,而是有人愿意为你,把“解决问题”往后放一放,先问一句“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