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放下手里的修仙典籍,任由温星燃把话本放在他腿上,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字迹:“你想一起酿仙酒?”
“想!”温星燃眼睛一亮,“我听说用昆仑的雪水酿酒最甜,我们一起酿好不好?就叫‘星燃酒’,用我的名字命名!”
“好。”沈逾白点头,没丝毫犹豫。
第二天,两人就开始准备酿酒。温星燃负责收集“暖阳羽露”——拔下自己身上最亮的几根金羽,放在雪水里,用太阳鸟的血脉之力融化,让雪水泛着金红的微光;沈逾白则负责掌控火候,用仙力将雪水与蟠桃蜜饯融合,殿内很快弥漫着甜香。
酿酒的间隙,温星燃忽然扑到沈逾白怀里,用喙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仙尊,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沈逾白的身体瞬间僵住,耳尖又泛起熟悉的薄红。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太阳鸟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对方翅膀上还残留的、自己狐毛编的羽冠,忽然伸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九条狐尾轻轻缠上他的翅膀,声音低沉而认真:“是。”
温星燃的翅膀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他用脑袋蹭了蹭沈逾白的下巴,笑得眉眼弯弯:“我就知道!我也喜欢你!”
话音刚落,殿内的酿酒炉忽然“嘭”地一声,冒出一团金红的仙雾——原来是两人的仙力无意间交融,竟让“星燃酒”提前酿好了,酒液泛着金红的光,在琉璃盏里轻轻晃动,还飘着几片暖阳花瓣。
沈逾白拿起一盏酒,递到温星燃面前,自己也端起一盏:“尝尝?”
温星燃啄了一口,甜香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雪水的清冽和太阳鸟羽露的暖,比天界的任何仙酒都好喝。他忍不住又啄了几口,没一会儿就有些微醺,翅膀耷拉着,靠在沈逾白怀里打晃。
“别喝了。”沈逾白拿走他的酒盏,指尖轻轻擦过他沾着酒液的喙,“再喝就醉了。”
温星燃没听,反而凑过去,在沈逾白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带着酒气的暖,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沈逾白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反客为主,低头加深了这个吻,狐尾紧紧裹住怀里的人,殿内的甜香与酒香交织,成了昆仑墟千年里最温柔的气息。
六、月下羽露共余生
日子一天天过去,栖雪殿的暖阳花开得越来越艳,温星燃的翅膀也彻底恢复,甚至比以前更亮。沈逾白兑现了承诺,在一个雪后初晴的清晨,带着温星燃去了昆仑山顶看日出。
天还没亮,山顶的风带着寒气,却被沈逾白的狐尾牢牢挡住。温星燃靠在他怀里,看着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看着朝阳一点点跳出云海,金光照在两人身上,将银发与金羽都染成了暖金色。
“仙尊,你看!”温星燃指着日出的方向,翅膀兴奋地扑棱着,“比天界的日出还好看!”
“嗯。”沈逾白低头,在他的羽冠上轻轻吻了一下,“以后每年都陪你看。”
从山顶回来后,两人又酿了一坛“星燃酒”,这次特意加入了暖阳花的花瓣,酒液泛着更浓的金红光。夜晚,他们坐在栖雪殿的屋顶,温星燃忽然化出了人形——这是他第一次在沈逾白面前显露人身,红衣似火,发间还留着两根金羽,衬得他皮肤白皙,眉眼弯弯,比朝阳还耀眼。
沈逾白也化出人形,银发垂落,狐耳悄悄露在外面,手里还拿着两盏“星燃酒”。他递给温星燃一盏,自己端着另一盏,月光落在两人身上,酒液里的金红微光与月色交融,温柔得不像话。
“仙尊,你化狐耳的样子,好好看。”温星燃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沈逾白的狐耳,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
沈逾白没躲开,反而伸手将他揽进怀里,狐尾悄悄缠上他的红衣下摆:“以后,栖雪殿就是你的家,天界要是想你,我们就回去看看;要是不想,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看雪、看花、酿酒。”
温星燃靠在他怀里,喝着甜香的“星燃酒”,看着远处昆仑的雪和近处的暖阳花,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他想要的余生。他抬头,在沈逾白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酒气的软:“好,我们一直在一起。”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银发与红衣缠绕,狐尾与金羽相依,栖雪殿的暖风吹过,带着“星燃酒”的甜香和暖阳花的气息,成了昆仑墟三千年里,最动人的风景。
没过多久,天界就传来消息——雪狐仙尊沈逾白,带着太阳鸟仙使温星燃,去瑶池求天帝赐婚了。据说天帝看到两人交握的手,看到沈逾白狐尾上还缠着温星燃的金羽,笑着答应了,还特意赐了“连理仙印”,让他们的仙缘能绵延万年。
消息传到昆仑时,栖雪殿外的暖阳花正好开得最艳,金红色的花瓣落在雪地上,像铺了条通往幸福的路。沈逾白正帮温星燃梳理新长出来的金羽,温星燃则在给沈逾白编新的狐毛羽冠,殿内的“星燃酒”还在散发着甜香,一切都美好得像场不会醒的梦。
后来,有人问过沈逾白,千年的高冷怎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