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二:申请蜜事
飞快。温星燃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眼睛,忍不住想帮他拂开,却又想起“申请制”,只好说:“申请帮沈总理理头发,挡着眼睛了,影响你算账。”

    沈逾白的手指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点无奈:“借口还挺多,批准。”

    温星燃的指尖轻轻拂过沈逾白的额前,把碎发捋到耳后,看到他眼底的疲惫,忍不住说:“别算太久,休息会儿,不然眼睛又该红了。”

    沈逾白“嗯”了一声,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快好了,算完再歇。”

    还有次晚上视频会,沈逾白穿着件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得太紧,说话时总不自觉地扯着衣领。温星燃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凑到镜头外,小声说:“申请帮你解颗扣子,勒得太紧了,你说话都不自在。”

    沈逾白对着视频里的同事说了句“稍等”,然后转头瞪了温星燃一眼,却还是点了点头:“快点,别让他们等太久。”

    温星燃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领口,解开那颗扣子,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微颤,忍不住在他耳边调侃:“沈总怎么还这么敏感?都这么久了,还没习惯?”

    沈逾白的耳尖瞬间泛红,没说话,只是飞快地转回镜头前,继续开会,可声音却比刚才软了几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星燃渐渐把“申请制”玩成了“通关游戏”。他会故意在各种场景下申请碰沈逾白,看对方红着脸批准的样子,觉得比任何游戏都有意思。

    有次两人在阳台浇花,沈逾白拿着喷壶给向日葵浇水,水珠溅到了手背上。温星燃想帮他擦掉,故意说:“申请帮沈总擦手,不然水干了会留印子,影响你下午签合同。”

    沈逾白挑眉:“就这点水,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温星燃笑着说,“我们沈总可是精致人,手上不能有一点瑕疵。”

    沈逾白没辙,只好把手递过去:“批准,快点擦。”

    温星燃用纸巾轻轻擦着他的手背,指尖故意在他的手腕内侧蹭了蹭,看到沈逾白的手指悄悄蜷了蜷,忍不住笑了:“敏感点还这么明显?”

    沈逾白抽回手,没好气地说:“别闹,花还没浇完。”

    还有次沈逾白感冒了,鼻塞得厉害,连呼吸都不顺畅。温星燃想帮他量体温,故意说:“申请碰一下沈总的额头,看看烧没烧,要是烧了,今天的视频会就推了,别硬撑。”

    沈逾白没辙,只好点头:“批准,快点。”

    温星燃的掌心轻轻贴在沈逾白的额头上,感受到对方微凉的体温,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烧,多喝热水,我去给你煮点姜汤。”

    沈逾白“嗯”了一声,看着温星燃忙碌的背影,嘴角悄悄弯了弯——这人虽然爱逗他,却比谁都关心他。

    这天晚上,两人靠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温星燃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沈总,要不我们整个正式的申请表吧?写上申请事项、申请时间、审批意见,还能留档保存,多有仪式感。以后我们老了,拿出来看看,就知道我们当年申请了多少次,多有意思。”

    沈逾白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瞪他:“幼稚。”

    “怎么会幼稚?”温星燃凑过去,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样以后回忆起来,还能想起每次申请时你脸红的样子,多甜蜜。”

    沈逾白别过脸,耳尖却红了:“不用,口头申请就行,没必要这么麻烦。”

    温星燃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也没再坚持,只是笑着说:“行,听沈总的,不过要是哪天我忘了申请就碰你,你可别生气。”

    沈逾白没说话,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算是默认。

    日子一天天过去,“申请制”成了两人之间的专属默契。温星燃每次申请时的小调皮,沈逾白批准时的小别扭,都成了生活里最甜蜜的调味剂。有时候温星燃故意不申请就碰他,沈逾白也只会瞪他一眼,却不会真的生气,反而会悄悄配合他的动作。

    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两人在书房整理旧文件,温星燃翻到去年沈逾白偷偷补记的账本,忍不住笑了:“沈总,你当时还说我记账像画画,你看你记的,比我还仔细,连我买奶茶花了十五块都记着。”

    沈逾白凑过去看,看到账本上的记录,耳尖微微泛红:“那不是怕你把书店亏倒闭嘛。”

    温星燃笑着靠在他肩上:“现在不怕了吧?要不要把申请制取消了?我都快习惯每次碰你都先申请了,有时候忘了,还会愣一下。”

    沈逾白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取消吧,总不能一直这样。”

    温星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沈总终于舍得给我特权了?”

    沈逾白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从那天起,“申请制”正式取消。可温星燃还是习惯性地在碰沈逾白前问一句:“能碰吗?”

    沈逾白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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