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一:沈猫藏疼
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温星燃拿出医药箱,蹲在他面前涂药,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按在脚踝上,疼得他忍不住往温星燃怀里靠了靠,像只寻求安慰的猫。

    “以后再这样,我不管你了。”温星燃嘴上说着狠话,动作却放得更轻,还把暖宝宝拆开,小心地贴在他脚踝上,“明天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我已经跟林舟说好了,让他替你主持晨会。”

    “不行,明天还有个跨国会议……”沈逾白想反驳,却被温星燃用眼神制止。温星燃把他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还拿了个抱枕垫在下面:“会议我跟你一起开,反正可以不开视频,没人瞧见。”

    沈逾白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看着温星燃忙前忙后的身影——他在厨房热牛奶,还特意加了半勺糖,说是“补补力气”;又把客厅的空调调高两度,怕他着凉;甚至把煤球抱过来,放在他腿上,说“让煤球陪你,它最会暖脚”。

    煤球趴在沈逾白腿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爪子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脚踝,像是在安慰。沈逾白伸手摸了摸煤球的头,忽然觉得,刚才在年会硬撑的疼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妥帖照顾的暖意。他看着温星燃端着牛奶走过来,眼里满是笑意,忽然开口:“其实……刚才在台上,我还以为要摔得很难看。”

    “知道怕就好。”温星燃把牛奶递给他,坐在他身边,“以后别再跟自己较劲了,你在我面前,不用装什么冰山,疼了就说,累了就靠,跟煤球似的撒撒娇也没关系。”

    沈逾白喝着牛奶,耳尖还红着,却没反驳。他想起年会时自己踮脚走路的样子,想起躲在沙发后藏脚的样子,想起被拆穿后往温星燃怀里靠的样子,忽然觉得,或许“像猫”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在温星燃面前,他可以卸下那层“不能示弱”的壳,把疼和软都露出来,还能被好好爱着。

    第二天早上,沈逾白果然没去公司,而是和温星燃一起坐在客厅开跨国会议。他靠在温星燃怀里,脚搭在抱枕上,暖宝宝还贴着脚踝,舒服得差点睡着。会议开到一半,林舟发来消息:“沈总,行政部把舞台地毯换了,还多铺了防滑垫,您放心。”后面还附了张橘猫趴在防滑垫上的照片,配文“橘猫也觉得舒服”。

    沈逾白把手机递给温星燃看,温星燃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看,连林舟都知道你像猫,就你自己嘴硬。”沈逾白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他的手,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反正都被看穿了,不如就好好享受这份“猫咪待遇”,毕竟能让他放□□面、安心装软的人,这辈子也就只有温星燃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还有腿上打盹的煤球身上。沈逾白看着屏幕里外国合作方的脸,忽然觉得,比起在年会硬撑的体面,这样被爱着、被疼着的“猫咪时刻”,才是最珍贵的——不用装不痛,不用藏脆弱,只要身边有温星燃,哪怕像只蹑手蹑脚的猫,也能活得柔软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