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摸了两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连眼神都软了些。
“原来沈总也会撸猫。”温星燃故意逗他。
沈逾白的指尖顿了一下,没抬头,声音里却没了平时的严肃:“它毛沾到报表上了,我弄掉。”话虽这么说,他的指尖却又轻轻摸了一下猫的耳朵,三花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连呼噜声都大了点,尾巴还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
那天下午,沈逾白的报表直到傍晚才看完——大部分时间都在“被迫”给三花当猫窝,偶尔腾出一只手划重点,还得小心不碰到怀里的猫。等他把最后一页报表叠好时,三花已经在他怀里睡熟了,爪子抱着他的手指,像抱着什么宝贝;窗外的玉兰花影落在飘窗上,连风都变得轻轻的。
“抱它去猫窝吧?”温星燃走过来,想把猫抱走。
沈逾白却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再等会儿。”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猫睡得更舒服些,目光落在飘窗边的钢笔上——笔帽上的木纹印在夕阳下不太明显,却像是成了这支笔的一部分。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春日下午也挺好,没有公司的会议,没有待处理的文件,只有怀里的猫、身边的人,还有满室的暖阳和花香。
后来,那支钢笔的笔帽上一直留着那个浅浅的木纹印,沈逾白没让人修,也没换过新笔帽。每次用这支笔写东西时,他都会想起那个下午——春日的阳光、飘窗前的笑声、掉下去的笔帽,还有蜷在他怀里的三花,以及身边那个笑着逗他的人。
而温星燃手机壁纸上的那张照片,也成了他的“秘密”——偶尔在公司看到沈逾白穿着西装、严肃地跟客户谈判时,他就会偷偷看一眼手机,想起那个在飘窗上“被迫”抱猫、连撸猫都要找借口的沈总,嘴角就会忍不住弯起来。
毕竟,只有在完全属于他们的主卧里,在满室暖阳的飘窗上,沈逾白才会露出这样柔软的一面——不是公司里雷厉风行的沈总,只是他的逾白,会因为一支笔帽手忙脚乱,会因为一只猫心软的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