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这样。”温星燃声音轻,却满是骄傲——那是属于他的,别人看不到的温柔。
走出摄影棚,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温星燃裹了裹羊绒衫,摸出手机给沈逾白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沈逾白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喂?”
“醒啦?”温星燃的声音不自觉放软,“是不是又在办公室睡着了?”
“嗯,有点困。”沈逾白打了个哈欠,“拍完了?”
“刚结束。”温星燃走到车旁拉开车门,“我现在去你公司找你?”
“好,我等你。”沈逾白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安心。
挂了电话,温星燃发动汽车。路过水果店时,想起沈逾白爱吃阳光玫瑰,他立刻停车,挑了串最饱满的。
到了沈逾白公司楼下,已经六点多。温星燃提着葡萄和银耳羹走进写字楼,前台笑着打招呼:“温老师好!”
“你好。”温星燃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眼神软得不像话——和片场那个“温老师”判若两人。
到了办公室门口,他没敲门,直接推了进去。
沈逾白正坐在书桌前看电脑,眉头微蹙。听到开门声,他抬头看到温星燃,眉头瞬间舒展开,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来了。”
“嗯。”温星燃走过去,把东西放在桌上,“买了你爱吃的葡萄,银耳羹还剩点,要不要尝尝?”
沈逾白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羊绒衫:“穿上不冷了吧?”
“不冷,暖和得很。”温星燃抓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你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都睡着了还硬撑着处理文件。”
“还有点收尾工作。”沈逾白没挣脱,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今天拍得顺利吗?听助理说,你还指导新人拍吻戏了?”
提到这个,温星燃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点狡黠的蛊惑:“嗯,指导完他们才发现,还是亲你最得劲。”
沈逾白耳尖瞬间红透,推了他一下,却被温星燃顺势揽进怀里。
“别闹,这是办公室。”沈逾白声音带着点慌乱。
“怕什么,门锁了。”温星燃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下,“我就是想抱抱你。”
沈逾白没再反抗,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踏实得很。
过了会儿,温星燃松开他,拿起葡萄:“我帮你剥?”
“不用,我自己来。”沈逾白刚要伸手,就被温星燃拦住。
“别动,我来。”温星燃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动作却很轻。
他拿起一颗葡萄剥掉皮,递到沈逾白嘴边。沈逾白犹豫了下,还是张嘴含住。
“甜吧?”温星燃笑着,又拿起一颗,自己含在嘴里,俯身凑到沈逾白唇边。
沈逾白眼神瞬间慌了,刚想躲,就被温星燃托住后颈。下一秒,带着温星燃体温的葡萄被轻轻推到他嘴里,还混着温星燃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沈逾白含着葡萄,忘了咀嚼,耳尖红得能滴血。
温星燃退开点,看着他的样子笑出声:“比直接喂甜吧?”
沈逾白咽下葡萄,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撒娇:“越来越没分寸。”
“在你面前,要什么分寸。”温星燃握住他的手,眼神认真,“逾白,今天片场他们问我为什么不拍吻戏,我说对着镜头僵。其实不是,我只是想把所有不僵的、软的,都留给你一个人。”
沈逾白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暖。他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温星燃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我知道。我也是。”
温星燃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蹭。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温星燃轻轻推开他,笑着说:“好了不闹了,你把工作做完,我带你去吃松鼠鳜鱼。”
“嗯。”沈逾白点点头,坐回书桌前。
温星燃坐在旁边沙发上,拿起本杂志却没看,只是眼神温柔地盯着沈逾白的背影。
他知道,他在镜头前的“克制”和“不会”,都是为了把所有的“会”和温柔,都留给眼前这个人。这份只属于他们的秘密和甜蜜,比任何镜头前的光环都珍贵。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光亮起,勾勒出繁华轮廓。而这间办公室里,暖光下的两人依偎着,享受着镜头之外的温柔时光。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宣言,却藏在每一个细微的互动里——是温星燃指导完吻戏后,只想亲沈逾白的冲动;是沈逾白悄悄送来的银耳羹和羊绒衫;是温星燃只对沈逾白展现的柔软;是沈逾白在温星燃面前卸下的所有沉稳。
这些藏在镜头之外的甜蜜,像杯陈酒,越品越香,越藏越浓。他们会在未来的岁月里,继续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