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扫了眼帖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些人倒是挺有精力。”
“我觉得挺可爱的。”温星燃笑着靠在他肩上,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手上的戒指,“没想到你这枚婚戒还成了‘职场爆款’,早知道当时就该让你多订几枚,说不定还能开个副业卖戒指。”
“别胡闹。”沈逾白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嘴角沾着的饼干渣,“下午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我得早点回公司。”
“知道啦。”温星燃从保温桶里拿出松鼠鳜鱼,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员工们都把同款收起来了,要不要我给你换个新戒指?省得总有人误打误撞模仿。”
“不用。”沈逾白看着他,目光认真得像在确认某个重要投资项目,“这枚是你在荷兰给我戴的,换了就不是原来的了。”
温星燃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枚素圈对沈逾白来说,从来不是装饰——是三年前在阿姆斯特丹市政厅,两人交换戒指时,温星燃指尖的温度;是隐婚期间,沈逾白每次想他时,偷偷摩挲戒指的念想;是往后余生里,“合法夫夫”最直白的证明。
下午的部门会议上,张知贤坐在会议桌末席,目光总忍不住往主位上的沈逾白瞟。以前他只觉得沈总手上的素圈是“精英标配”,现在再看,却觉得那枚小小的银戒里,藏着说不尽的温柔。散会时,张知贤鼓起勇气走到沈逾白面前,有些局促地说:“沈总,之前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婚戒,还买了同款……给您添麻烦了。”
沈逾白看着他紧张得攥紧文件夹的样子,忽然笑了:“没关系。”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张知贤空着的无名指上,补充道,“戒指本身没意义,有意义的是戴它的人,心里装着什么。”
张知贤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沈总在意的从不是“被模仿”,而是这枚戒指背后,他和温星燃的约定。他看着沈逾白转身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那枚素圈不再是“职场配饰”,而是一份藏在细节里的爱情:简单、低调,却比任何华丽的珠宝都更有分量。
晚上关店时,温星燃把那篇“素圈乌龙”的帖子转发给了安塞尔。安塞尔很快回复:“早知道我当初拍写真时,就该多给这枚戒指几个特写,说不定能让‘情侣素圈’火遍时尚圈。”
温星燃笑着回复:“算了吧,我们可不想靠婚戒出圈。”他抬头看向正在锁门的沈逾白,月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两枚素圈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像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在跟谁聊天?”沈逾白走过来,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肩上,指尖划过他颈间的向日葵项链——那是去年花田丰收时,他亲手给温星燃戴上的。
“安塞尔。”温星燃挽着他的胳膊,往家的方向走,“他说想把我们的婚戒拍进影展,名字叫《最低调的爱情》。”
“随他。”沈逾白握紧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戒指上轻轻摩挲,“只要你喜欢就好。”
巷子里的路灯亮了,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温星燃看着手里的手机,忽然觉得这场“素圈乌龙”格外有意思——那些误打误撞的模仿,那些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其实都是大家对“美好”的向往。而他和沈逾白的爱情,就藏在这枚被人模仿的素圈里: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刻意的炫耀,却能在岁月里慢慢沉淀,成为彼此生命里最珍贵的印记。
后来,公司里偶尔还是有人戴素圈,但不再是为了“跟沈总撞配饰”。投资部的张知贤把同款素圈当成了“职场纪念”,放在抽屉里的首饰盒里,每次遇到难搞的项目,都会拿出来看看,想起沈总说的“心里装着什么才重要”;实习生小周则把素圈送给了即将结婚的姐姐,说“这枚戒指背后有很温暖的故事,希望你们也能像沈总和温老师一样,简单坚定地走下去”。
而沈逾白和温星燃,依旧每天戴着那枚素圈,穿梭在写字楼和书店之间。沈逾白在会议室里分析财报时,会下意识地摩挲戒指;温星燃在书店整理书架时,会让戒指偶尔蹭过书脊,留下浅浅的痕迹;偶尔因为“谁洗碗”拌嘴时,看到对方手上的素圈,气就会悄悄消一半——这枚小小的银戒,早已成了他们爱情里的“定海神针”,无论遇到什么风浪,只要看到它,就知道彼此一直在身边。
某个周末,沈逾白带着温星燃去城郊的向日葵花田。温星燃坐在田埂上,看着沈逾白站在花海里拍照,阳光落在他手上的素圈上,泛着细碎的光。“你说,”温星燃忽然开口,“要是当年我们选了钻戒,会不会就没有这么多乌龙了?”
沈逾白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就算没有乌龙,我也会选素圈。”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简单的东西,才能戴一辈子,就像我们。”
温星燃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