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表哥带着儿子匆匆赶来。他儿子低着头,手里捏着简历,看到小雅时脸涨得通红:“小雅姐,我……我想试试行政岗,自己投的简历。”
小雅欣慰地接过简历:“我帮你看看格式对不对,沈氏的HR很看重细节。”
表哥在一旁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是我糊涂,谢谢你没往心里去。”
“都是亲戚,说这些干啥。”小雅笑着指了指排队的人群,“让孩子好好面试,我相信他能行。”
面试结束后,表哥的儿子兴奋地跑出来:“HR说我笔试成绩不错,让我等复试通知!”他手里还攥着小雅帮他修改的简历,“姐,你画的重点都考到了!”
看着他们父子相视而笑的样子,小雅忽然想起沈逾白常说的话——真正的公平,不是一刀切的冷漠,是给每个努力的人一个看得见的机会。此刻,阳光正透过书店的玻璃窗,在招聘海报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那些清晰的文字仿佛在说:只要你足够努力,总有一条路为你敞开,坦荡又光明。
年末的员工答谢会上,小雅收到了沈氏集团发来的感谢信,说通过书店公示点招聘的员工,留存率比往年高出三成。温星燃笑着把感谢信贴在故事墙上,旁边是张新拍的照片——小雅正给排队应聘的年轻人分发资料,沈逾白和林砚站在一旁整理简历,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得恰到好处。
“你看,”温星燃碰了碰沈逾白的胳膊,“这才是最好的‘关系’——互相尊重,各守本分,还能帮到别人。”
沈逾白点头,目光落在照片里小雅认真的侧脸,忽然提笔在感谢信旁添了句:“守得住原则,才暖得了人心。”
此刻,吧台的暖光灯下,小雅正给新到的招聘海报盖章,林砚在旁边帮她核对岗位信息,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幅安静的画。他们都知道,那些被规矩守护的温情,那些从公开里生出的坦途,终将像逾星书斋的暖光,在往后的岁月里,照亮每一条努力的路,甜得刚刚好,暖得恰如其分。
沈氏集团年度审计报告公示那天,小雅正在书店整理最新的招聘回执。表哥的儿子林宇拿着刚领到的员工手册,兴奋地冲进书店:“小雅姐!你们看沈氏的亲属回避制度,写得太严了!”
手册摊开在吧台上,“任职回避”一栏用加粗字体标注着:“凡与集团核心管理层有三代以内亲属关系者,不得应聘总部及子公司任何岗位。”林宇指着条款笑道:“三姑婆还想让她侄子来应聘财务部,这下彻底没指望了。”
小雅看着条款忽然笑了,想起沈逾白常说的“规矩是底线”。当初林宇通过笔试时,三姑婆还偷偷找过她,想让林砚托关系给面试官打招呼,被她直接拒绝:“沈氏的面试全程录像,谁敢徇私?”
正说着,温星燃抱着刚冲印的照片走进来,看到手册上的条款挑眉:“这制度还是我提议修订的。”他将照片递给小雅,“去年审计时发现有高管安排亲戚进采购部,吃了不少回扣,索性把规矩定死。”
照片里,沈逾白正在签署文件,桌角的台历上圈着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温星燃在旁边标注:“沈总签完这份股权赠与协议,我的工作室就正式成为沈氏的合作方啦。”
林宇好奇地凑近看:“温先生不是沈氏的员工吗?我总听同事说您常来总部。”
“算合作方,也算半个股东。”温星燃笑着翻开自己的工作室合同,“我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跟沈氏是项目合作关系,不算任职。”他指着合同末尾的股权证明,“婚后沈逾白把部分股权转到我名下,按公司法,股东家属不适用任职回避制度。”
林宇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在档案室整理旧文件时,看到过您的股权追加协议,上面写着‘夫妻共同财产注入’。当时还纳闷,原来还有这层关系。”他忽然想起同事们的八卦,“说您俩是‘商业联姻里的清流’,既遵守规矩,又甜得明明白白。”
温星燃被逗笑了,从吧台拿起沈逾白刚送来的龙井:“他啊,连给我转股权都要让律师拟三份协议,生怕落人口实。”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暖意,“但也会在协议末尾加句‘此股权仅作分红,不参与决策’,怕我被商场的事烦着。”
此时,沈逾白提着公文包走进来,正好听见后半句。他将公文包放在吧台上,自然地接过温星燃手里的茶杯:“刚开完会,审计部说今年的回避制度执行得很好,没发现违规案例。”
“还不是托您的福。”小雅笑着递上刚泡好的茶,“林宇说三姑婆彻底打消了走关系的念头,正让她侄子准备明年的公开招聘呢。”
沈逾白看向林宇,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试用期快结束了,考核结果怎么样?”
林宇紧张地挺直脊背:“综合评分85分,主管说我整理的档案索引很清晰,还表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