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燃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身后的花田刚冒出嫩芽,像无数个藏在日常褶皱里的甜。
后来那100元的故事,成了熟客圈里新的谈资。有人在许愿墙上写“祝燃哥下次给逾白涨工资”,下面跟着串歪歪扭扭的回复,大多是“涨到200元就能多亲一次”。
沈逾白每次看到都会假装没看见,却总会在温星燃说“该给花浇水了”时,默默跟着往后院走。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曳的向日葵,忽然明白这100元工资的真正意义——不是按劳分配的酬劳,是温星燃眼里藏不住的偏爱,是他偶尔不好意思却从未缺席的心意,是那句被阳光晒得发烫的“有你真好”。
秋末整理账本时,温星燃翻出那张原件工资条,忽然说:“明年给你涨工资吧,涨到200元。”
沈逾白正在给多肉换盆,闻言动作顿了顿:“不用。”
“为什么?”温星燃凑过来,在他耳边吹气,“难道你不想多亲我几次?”
沈逾白的指尖戳进花盆的泥土里,带起些微湿润的凉意:“100元就够了。”他顿了顿,侧头看进对方眼里,“剩下的心意,用别的方式付。”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了下去。窗外的桂花落了满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爆米花的甜香,像那场未完待续的戏,永远有新的章节值得期待。
而那100元工资,早已化作花田里饱满的花籽,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悄悄生长出名为“幸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