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沈逾白放下报道,凑过来想看手机屏幕。
温星燃赶紧把手机往怀里藏,像护着什么宝贝:“没什么,看以前的照片。”他故意逗沈逾白,“比网上传的那张好看多了,不过只有我能看。”
沈逾白的耳尖又红了,伸手想去抢手机:“给我看看。”
“不给。”温星燃笑着往后躲,“这些都是我的独家存货,才不给你看。”他顿了顿,指尖划过一张照片——是沈逾白在书房看书时,被他偷偷拍下的侧脸,阳光落在书页上,男人的指尖轻轻捏着书签,眼神专注又温柔,“你看这张,比生图里的慌更动人吧?”
沈逾白凑过去看,视线落在照片上时,眼神软了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上次你看《资本论》那天,”温星燃笑着回忆,“你看得太入神,我拍了你好几张,每张都比网上的生图好看。”他又划到下一张——沈逾白坐在阳台藤椅上,手里拿着杯龙井,夕阳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是某次温星燃偷偷亲他后,抓拍的瞬间,“这张更绝,你耳尖红得通透,还假装看风景,其实心跳快得不行。”
沈逾白的耳尖更红了,别开视线却没反驳,只是伸手捏了捏温星燃的脸颊:“就你会偷拍。”
“这叫记录美好生活。”温星燃把手机抱在怀里,“网上传的那张算什么,我这里还有更欲的——有次你感冒,我喂你喝姜汤,你靠在我怀里,眼神软得像块糖,连指尖都泛着粉;还有你第一次学做桂花糖糕,面粉沾在鼻尖上,我拍下来你还不让删,说‘太傻了’。”
他越说越起劲,翻出一张深夜的照片——沈逾白靠在卧室床头,头发还带着点湿意,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是前一晚两人闹着玩时留下的,眼神里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比任何刻意摆拍的“欲”都戳人,“你看这张,要是流出去,网上的生图根本不够打。”
沈逾白的脸瞬间红了,伸手去抢手机:“赶紧删掉!”
“不删。”温星燃笑着躲开,把手机举得高高的,“这是我的宝贝,要留着当纪念。”他顿了顿,凑到沈逾白耳边,声音放得很低,“而且这些只有我能看,别人连看一眼都不行——网上传的那张,不过是冰山一角,我才不稀罕。”
沈逾白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没再抢手机,只是往他身边凑了凑,把脸埋在他颈窝:“别总拍这些。”
“我偏要拍。”温星燃抱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我要把你所有的样子都拍下来,开心的、害羞的、软的、硬的,都藏在我的相册里,以后老了拿出来看,就能想起我们现在的日子。”
那天晚上,温星燃又拍了张新照片——沈逾白靠在他怀里看老电影,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沈总偶尔会伸手帮他理理头发,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温星燃把照片存进“独家甜”的相册里,看着上千张照片,忽然觉得,网上传的那张生图根本不算什么。真正的欲,不是被外人窥探的瞬间,是藏在私人相册里的、彼此独有的互动,是沈逾白只对他展露的软,是只有他能捕捉到的、藏在细节里的甜。
第二天早上,温星燃在书店整理书架时,看到熟客小张拿着打印的生图来打卡,笑着说:“燃哥,这张图我存了,太甜了!”
温星燃笑着点头,心里却想着:你要是看到我手机里的照片,才知道什么叫真·甜——那些没流出去的、藏在相册里的独家瞬间,才是他和沈逾白感情里,最珍贵、最动人的宝藏。而这些宝藏,只会永远藏在他的手机里,藏在他们彼此的心里,不会被任何人窥探,不会被任何镜头捕捉,只属于他们俩,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深秋的影视基地,某现偶剧拍摄现场正陷入僵局。饰演男主的年轻演员第N次NG,导演王导把剧本摔在监视器旁,语气带着点焦躁:“你到底没明白什么是‘克制的害羞’?被喜欢的人偷袭亲到,不是让你瞪大眼睛愣着,是要藏着慌,藏着软,懂吗?”
演员挠着头,满脸困惑:“导,我真的找不到感觉……要么太刻意,要么太木讷,到底怎么才算‘克制’啊?”
王导没说话,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正是那张温星燃偷亲沈逾白的生图。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在场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凑过去看:浅灰色羊绒衫的男人耳尖红透,攥着桌布的指尖泛白,钢笔歪在报表上,明明是被突袭的慌乱,却没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