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的耳尖瞬间又红了,别开视线却没推开他,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别闹。”
等技术人员离开,温星燃抱着胳膊坐在吧台前,翻看着律师团队发来的取证进展——已经有三家营销号主动删了偷拍照并道歉,剩下的几家也在律师函的压力下,承诺公开澄清。他正看得认真,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以前合作过的摄影师老陈发来的消息:“燃啊,网上那几张沈总的偷拍照我看了,说实话,比你以前拍的纯欲大片还抓眼,不过这种私人瞬间被扒,也太过分了!”
温星燃看着消息,忽然想起自己刚当模特时,第一次拍纯欲风大片的场景。那时老陈拿着相机,指导他怎么调整眼神、怎么控制表情,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反复打磨,是“镜头前的艺术”;可沈逾白的生图不一样,没有打光,没有指导,只有被突然亲到的慌、藏不住的软,是“卸下所有防备的真实”——这种真实,比任何精心设计的镜头都珍贵,也更不能被侵犯。
“老陈,”他回消息,“这种‘好看’我宁愿不要,我先生的私人样子,不想被外人指指点点。”
发完消息,他抬头看到沈逾白端着两杯龙井走过来,一杯放在他面前,一杯自己拿着。阳光落在男人浅泛红的耳尖上,温星燃忽然伸手,把手机里老陈的消息递给他看。
“你看,连老陈都夸你生图好看。”温星燃笑着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尖,“不过也就我能看,别人看了都算偷。”
沈逾白的耳尖更红了,却没躲开,只是低头喝了口龙井,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别胡说。”
“我没胡说。”温星燃凑过去,眼神认真,“你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镜头前的冷静,私下里的软,还有被我亲到脸红的慌——但这些都只能是我的,不能被人随便拍、随便看。”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沈逾白的手,指尖划过他无名指上的素圈银戒:“以前我当模特,镜头是我的职业工具;但现在,我只想把你的镜头藏好,不让任何人打扰。”
沈逾白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忽然变得很满。他反握住温星燃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好,都听你的。”
逾星书斋门口多了块新木牌,是温星燃亲手画的——上面两个Q版小人,一个举着“禁止偷拍”的牌子,一个把另一个护在身后,头顶上是大大的太阳,旁边写着:“私人空间,谢绝窥探,我们的甜,自己藏。”
沈逾白看到木牌时,正拿着刚到的财经杂志,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忽然回头对温星燃笑了笑——那是他被偷拍上热搜后,第一次露出这么放松的笑,耳尖还有点淡红,却比任何时候都耀眼。
温星燃看着他的笑,心里忽然笃定:那些流出去的生图再好看,也比不上眼前人真实的笑意;那些偷拍的糟心事再烦,只要他们一起守着这份“独有的软”,就能把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都挡在逾星书斋的门外。
傍晚关店时,温星燃锁好门,看到沈逾白正低头检查门窗的锁扣,夕阳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边。他走过去,伸手牵住沈逾白的手:“别检查了,设备都装好了,以后安全得很。”
沈逾白抬头,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反手握紧他的手:“嗯。”
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晚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吹过来,吹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的戒指。温星燃想起昨天看到的生图,忽然觉得,那些不完美的插曲,反而让他更清楚——他要守护的,从来不是什么“好看的生图”,而是眼前这个人,这份藏在细节里的软,和只属于他们俩的、不被打扰的甜。
“对了,”温星燃忽然开口,“晚上想吃什么?我做你爱吃的松鼠鳜鱼。”
“好。”沈逾白点头,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再加点你喜欢的桂花糖糕。”
温星燃笑着应下,心里像揣了颗糖——原来最好的守护,从来不是对抗所有风雨,而是风雨过后,还能和你一起,在烟火气里,把日子过成甜的样子。至于那些流出去的生图?早就在这份安稳的甜里,成了不值一提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