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四季
    沈逾白在年会后第二天,就把定制喜糖的事提上了日程。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几张设计稿,指尖轻轻划过纸张上“三年四季”的字样,忽然想起温星燃昨晚靠在沙发上,咬着提拉米苏说“要把回忆都装进去”的模样。特助送来的喜糖清单铺了满满一桌子,从进口巧克力到手工糖霜,种类繁杂,可沈逾白翻了半天,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些糖再精致,也没有他们共同的温度。

    “在想什么?”温星燃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看到他对着清单发呆,忍不住凑过去。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沈逾白的发顶,在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伸手拂开对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是不是觉得这些糖都不好?”

    沈逾白抬头,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暖着:“想选几种能代表我们的。”他把清单推到温星燃面前,“比如第一次见面的茶馆,荷兰的花田,书店的桂花……”

    温星燃眼睛一亮,忽然拍手:“我知道选什么了!”他拉着沈逾白起身,往储藏室走,“我去年整理旧物时,留了些东西,正好能当参考。”储藏室的柜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旧书和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温星燃蹲在最里面的箱子前,翻出几个小小的铁盒——里面装着他拍写真时收集的干花,有荷兰的向日葵,有书店院子里的桂花,还有静川茶馆的龙井茶叶。

    “你看,”温星燃举起一朵干向日葵,眼里闪着光,“我们可以选四种糖,每种都对应一段回忆,再把糖盒做成四季的样子,刻上领证日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每种糖放三颗,正好是三年,你说好不好?”

    沈逾白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笑了。这个总是能把平凡日子过得充满仪式感的人,连喜糖都要藏满回忆。他伸手揉了揉温星燃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一周,两人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在了选糖上。他们先去了静川茶馆,刘老板听说他们要定制喜糖,特意煮了新采的龙井,笑着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喝的就是这个,不如做款龙井味的硬糖?”温星燃尝了尝刘老板拿来的样品,茶香浓郁,入口微苦后回甘,像极了他们初遇时的拘谨与后来的温柔,当即拍板:“就这个!”

    第二站是荷兰花田的合作农场。虽然不是花期,但农场主还是给他们寄来了向日葵籽做的牛轧糖。糖块里裹着碾碎的葵花籽,咬起来脆生生的,带着阳光的味道。温星燃拿着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花田里,沈逾白为他拍照时,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反射出细碎的光。“这个也定了,”他把糖递到沈逾白嘴边,“像不像我们在花田晒太阳的感觉?”

    第三款糖选得有些波折。他们想做款桂花味的,却始终找不到满意的口感。直到某天晚上,小雅在书店煮了桂花糖浆,温星燃尝了一口,忽然有了主意:“不如做桂花味的软糖,里面裹着小小的桂花干?”沈逾白联系了手工糖坊,反复调整配方,终于做出了满意的成品——软糖入口即化,桂花干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像极了书店秋天时,满院的桂花落在书页上的味道。

    最后一款糖,他们选了巧克力。不是普通的牛奶巧克力,而是加了榛子碎的黑巧克力,微苦中带着坚果的香脆。温星燃说:“这像我们一起在书店熬夜看电影的冬天,裹着同一条毛毯,吃着热可可和巧克力,虽然简单,却很温暖。”沈逾白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忽然想起那个停电的夜晚,两人在烛光下分享一块巧克力,指尖相触时的温热。

    糖选好后,就是糖盒的设计。沈逾白找了设计师,把糖盒做成了四方体,四个面分别印着四季的图案——春天的茶馆,夏天的花田,秋天的书店,冬天的雪景。盒子的正面刻着他们的领证日期:“2020.05.20”,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温星燃还特意加了个小细节,在盒子内侧印了他们的合照,是去年冬天在书店门口拍的,两人手里都拿着向日葵,笑得眉眼弯弯。

    除了喜糖,他们还准备了周边。沈逾白定制了小小的钥匙扣,一面是“逾星书斋”的木牌图案,另一面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温星燃则画了一组Q版漫画,印在明信片上,有他们在茶馆初遇的场景,有在花田拍照的样子,还有在书店整理书架的日常,每张明信片背后都写着一句温柔的话,比如“春天的茶,夏天的花,秋天的书,冬天的你,都是最好的时光”。

    年后上班第一天,特助推着装满喜糖盒的推车走进公司,瞬间引起了轰动。员工们围过来,小心翼翼地拿起糖盒,指尖划过上面的日期和图案,都忍不住感叹:“沈总和温先生也太用心了!”有个去年刚入职的小姑娘,打开糖盒看到内侧的合照,忽然红了眼眶:“这也太甜了吧,我都舍不得吃了!”

    温星燃那天也来了公司,手里提着袋刚买的热可颂。员工们看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有人还特意把留好的可颂递过来:“温先生,这是刚热好的,您快尝尝!”温星燃笑着接过,忽然看到有个员工正对着糖盒里的明信片发呆,凑过去一看,发现对方手里拿的是他们在花田的漫画。“喜欢这个?”温星燃笑着问,“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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