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私密写真,在镜头前抖得像片叶子,说‘要是能不脱衣服赚钱就好了’,现在……”
“现在愿望成真了啊。”温星燃笑着递给他一杯热牛奶,“您坐,我给您找本您当年推荐的《人间失格》。”
摄影师接过牛奶,手指微微发颤:“后来你红了,我总在杂志上看你,觉得你离我们越来越远,没想到……”他指了指许愿墙,“你把日子过成了我们都想过的样子。”
温星燃的鼻子忽然有点酸。他想起当年那个在摄影棚里掉眼泪的自己,总觉得赚钱好难,被人理解好难。可现在,他站在满墙的愿望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明白——最难的不是赚钱,是守住心里的那点柔软。
摄影师临走前,在许愿墙上写了句话:“愿每个追梦的人,都能被世界温柔接住。”温星燃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太阳,说“太阳会一直照着你”。
那天晚上关店后,雪又下了起来。
温星燃和沈逾白并肩坐在壁炉前,看着火苗舔舐着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许愿墙上的旗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像无数只振翅的蝴蝶。
“沈逾白,”温星燃忽然开口,“你说,我们是不是做了件挺棒的事?”
“嗯。”沈逾白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很了不起。”
他想起温星燃刚提出开书店时,自己还担心他会后悔,会怀念聚光灯下的日子。可现在看来,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是站在顶峰被人仰望,而是站在人间烟火里,用自己的方式温暖别人。
就像这面许愿墙,看似是别人在许愿,其实每个愿望背后,都藏着温星燃对这个世界的善意。
“对了,”温星燃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支红色水笔,拉着沈逾白走到许愿墙前,“我们也写一个吧。”
沈逾白看着他递过来的旗子,犹豫了一下,写下:“愿年年有今日。”
字迹遒劲,像他说过的每一句承诺。
温星燃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在旁边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系着围裙,头顶上画着个大大的爱心。
“这样才对。”他说,把旗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正好在他写的第一句“歇脚的地方”旁边。
雪越下越大,窗外的世界一片洁白。书店里,壁炉的火光映着满墙的愿望,也映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或许,最好的治愈,从来都不是消除烦恼,而是让你知道,有人和你一样,在努力地、温柔地活着。
而温星燃和沈逾白的故事,就藏在这些细碎的温暖里,像壁炉里的火,安静地燃烧着,照亮了每个需要歇脚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