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星书斋
,不想拍什么,自己说了算。”

    沈逾白想起他推掉的那些私密写真和广告。经纪人当时还来求过他,说“温星燃现在正是转型的关键期,放弃这些资源太可惜”,被他一句话怼了回去:“他开心就好。”

    当时没说出口的是,他比谁都清楚,温星燃不是放弃艺术,只是不想再迎合别人的期待,也舍不得他受委屈。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平等的尊重——无论是对他的职业,还是对他这个人。

    “想好了就好。”沈逾白笑了,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我的人,我护着。以后谁还敢给你使绊子,有我在。”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在承诺一场永不散场的庇护,将所有风雨都挡在门外。

    温星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暖烘烘的。他想起刚认识沈逾白时,总觉得这人像块捂不热的玉,清冷又疏离。可现在,这块玉却甘愿为他化作绕指柔,把所有的锋利都对着外人。

    “对了,”温星燃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上次那个王导演,听说他投资的电影扑街了?”

    “嗯。”沈逾白漫不经心地应着,“据说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业内没人敢用他。”

    温星燃挑眉:“你做的?”

    “他自己本事不行。”沈逾白说得理所当然,“跟我没关系。”

    温星燃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他才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多半是某人又在背后动了手脚,却还嘴硬不肯承认。

    “行吧,跟你没关系。”他故意顺着他的话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那我以后要是接不到戏,可全赖你啊。”

    “赖我。”沈逾白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赖我一辈子。”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近处是书页翻动的轻响——不知何时,沈逾白已经拆开一个纸箱,正拿着本旧书看得入神。

    温星燃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聚光灯的追逐,没有资本的裹挟,只有彼此的陪伴,和书页间流淌的安稳。

    他想起刚入行时,在深夜的摄影棚里,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等赚够了钱,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家书店。”那时只当是句玩笑,没想到多年后,竟真的实现了。

    或许,所谓的圆满,从来都不是站在顶峰万众瞩目,而是千帆过尽后,能有一个人陪你,在烟火气里,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

    “喂,沈逾白,”温星燃忽然开口,“等书店开业了,我们在门口种棵桂花树吧。”

    “好。”

    “再摆两张藤椅,天气好的时候,就坐在外面晒太阳。”

    “好。”

    “还有啊,我要在吧台后面弄个小舞台,偶尔可以请朋友来弹弹吉他。”

    “都依你。”

    沈逾白放下书,看着他眼里闪烁的憧憬,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温星燃不是退隐,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去拥抱自己喜欢的生活。而他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边,替他挡住所有不必要的纷扰,让他可以安心做自己。

    就像他说的,他的人,他护着。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给书店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中弥漫着新书的油墨香,和两人低低的笑语声,像一首未完待续的诗。

    属于他们的故事,属于他们的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