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村子的后勤队也没有发现异常?”源澈奇怪,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连后勤队也消失了。”
陆寰沉重点头,源澈完全没心情奔向烧烤火锅大排档,随便找了家面馆应付几口,匆匆提起行李就和陆寰赶往镇公村。
网络上经常有“福建山村消失事件”“鬼镇——2000名村民一夜蒸发”之类的帖子时不时冒出来复活一下,但实际内容基本都是编撰的网络小说或者哗众取宠的标题党,唯一的作用就是毒害得未成年人不敢独自睡觉。
源澈挨个点开通讯软件回了消息,发现师长夷今天早上就在催自己赶快起床随他一块儿去镇公村,见源澈没有回应,现场那边又等不得人,只得先行出发,给陆寰留下源澈家门钥匙,以防他在家里发生意外。
“有什么想法?”源澈问。
“非常标准的灵异事件,要是现在天涯论坛还在的话,说不定已经升到热帖第一了。”
“这个案件很奇怪,冒险进深山的人平安无事,好好待在村里的人却消失匿迹。”源澈说,“大山深处消息闭塞,如果是受村民自己封建迷信思想影响,自发进行献祭山神等的仪式导致的失踪,虽然极其愚蠢,在逻辑上却也勉强解释得过去。可后勤部的警员都是接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断然不会被洗脑、自主加入祭祀之类的活动。现在看来,多半都是有妖兽将他们掳走了。”
“失踪人员唯一的共同特征就是待在村里,总不可能是镇公村本身出了问题。”陆寰分析道,“而且分两次掳走这个细节也很重要,第一次引来警察,第二次引来怀天局,对方根本不怕走漏风声,好像要的就是不断扩大事件的影响范围。”
人命关天,当务之急是找到失踪人员,两人备夜赶路,终于在第二天中午抵达商洛市。师长夷人在镇公村,派了辆面包车来接他俩进山,源澈被山路绕得头昏眼胀,强打精神,师长夷领着他俩在村子里转悠一圈,说:“就是被妖怪抓走的,这点基本没跑了,检测出来有灵力残留,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师长夷把源澈带到一处枯井前,井沿沾染少许磷光,源澈以法力试了试,随即说:“有三种不同的痕迹,鬼嫁河娘,木客,还有一个没见过,比这两个都要强大。”
师长夷赞许点点头,源澈解释说:“鬼嫁河娘喜欢待在不见光且近水的地方,木客也只在没有月光的环境里行动,着重找找附近的山洞或者空腔,或许有线索。”
“等等,第三种法力残留我好像见过。”
陆寰倏然开口,凝视指尖的一小块亮斑作沉思状,源澈没想到他居然有独特见解,只听陆寰说:“就在崆峒山捡到的那枚浮刻不周山的白玉坠上。”
源澈质疑:“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印象?”
“玉坠被人为清理过,普通的检测仪不会出反应,只有注入灵力半点半点挪动尝试,才会感受到非常微弱的排斥抵抗。”
师长夷沉吟:“既然这么说,那镇公村失踪案与崆峒山大乱斗就扯上牵连了。会不会是最后与你们打斗、抢夺封天印的女人?”
源澈和陆寰都斩钉截铁地摇头,师长夷便不再细究,把地质勘探任务交代下去,又给俩人指了顶帐篷,说:“出山时间长,资源有限,你俩就睡一间,过去把行李放了然后过来开会。”
两个大男人的东西都很少,源澈观察来往的工作人员,一个都不认识,奇怪地问;“渝城就来了我们仨?”
“嗯,这次案发地属于陕西,当地没有专管分局,我们的人都在维护结界没法脱身,上头就安排渝城和青海分局协助共同办案,咱们出技术,他们出力。”
主营帐内搭起暖炉,比外面暖和不少。几分钟后地质员抱着电脑过来,朝三人说:“地下空腔勘探法普遍有四种,根据目前情况我更推荐高密度电法,可探测深度广,对地质结构的反馈也比较全面,就是可能会忽略一些比较小的洞穴,不过几乎不影响。”
“什么时候出结果?”
地质员耐心解释道:“这是一种列阵勘探方法,每个测点只需要几秒就能采集完毕,不过铺设电缆线是个大工程,你们必须得给我准确的地点,要不然到明年都测不完。只要信息采集完毕,一天之内我带着团队就算猝死也给你们算出来。”
“设备都带进山来了没?”源澈问。
“可以连夜送上来,”地质员说,“附近就有勘探局,最多四个小时。”
“那你就只管准备设备,四个小时后直接行动。”
地质员出去联系同事,源澈铺开地图,时间紧任务重,在茫茫秦林山脉圈出一小块嫌疑地谈何容易。
“以镇公村为圆心,找到离圆心最近的其他村落为半径,就是最有可能的范围圈,然后在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