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儿?”
闻讯而至的是他们部门经理,章泉在江逸远怀里挣扎两下想站起来,只是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最后是被江逸远揽着腰扶起来的。
章泉缓慢恢复的肌肉又僵硬起来了。
他听到江逸远和部门经理简短地交谈了几句,最后腰上的桎梏松懈,章泉得以挣脱,他的动作或许大了一些,刚离开江逸远身边两人的谈话就停住了,章泉飞快地瞄了江逸远一眼,没看到他脸上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倒是身边的经理有些尴尬:“呃,那个小章啊,你是不是还有几份数据没有印完?”
支开也好,给台阶也罢,章泉现在忠心的感谢经理,木木点头完就要走。
江逸远却飞快地拉住他,好死不死就按在手上,章泉手心发汗,滑腻一片,格外不自在。
江逸远却像没觉出来,只道:“好久不见,晚上一起吃顿饭吧。”
章泉没来得及开口拒绝,他已经和经理离开了,背影挺拔,叫人安心。
章泉如坐针毡等到了下班时间,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就打算离开,不成想刚把公文包收拾好部门经理就来了,见他收拾好东西还挺满意的,过来拍他肩膀:“小章啊,没想到你和江总还认识,行啊,江总就在下面等你呢,赶紧下去吧。”
章泉嗫嚅着嘴巴:“王经理,我今天没空……”
王经理赶紧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这个你跟我说可没用,再说在江总这么个新贵面前什么事不能往后撂撂,嗯?你说是吧。”
最终章泉还是下楼找江逸远了,却不是答应他的请客。
这些天都是小陈来接他,章泉下楼时候先找了一圈那辆低调的黑车,没找到,倒是一辆银色玛莎的车灯亮了亮,江逸远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他面前。
章泉下意识后退一步,他不是不想接触江逸远,只是他更怕自己的一身霉运会过渡给他。
“那个,我今天有事,不然我们改天再约?”章泉看着鞋尖,声音越来越小,耳垂越来越红,“到时候我请客。”
好半响江逸远没有回答,徒留章泉在窒息的沉默中煎熬,终于,江逸远轻笑了一声,他轻轻捏了捏章泉通红的耳垂:“章泉,你真可爱。”
“今天是我不好,遇见你太激动了,也没问问你晚上是不是有时间。好啊,这附近新开了一家怀石料理,评价很高,下次不如我们就约在哪里?”
章泉晕晕乎乎地应下了,江逸远脸上总是带着浅笑,环顾四周渐少的人群,问:“也不早了,不如我送你回家?”
章泉拒绝的话还没吐露出一个字节,江逸远身后车鸣和灯光一起袭来,那辆大G简直是撞人的架势,章泉拉着江逸远匆忙往边上躲去。
哧得一声,大G在他们身前稳稳停下,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阴沉冷漠的脸。
罗泊暗沉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搜刮,看见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从鼻腔里挤出抹嗤笑。
章泉知道他这是发难的前兆,后脑一凉,匆匆跟江逸远打过招呼就往车上钻,罗泊没对他今天有眼色的行为展示出什么赞扬,最后凉薄地看了江逸远一眼招呼小陈快走。
一路无话,车内气压极低。
直到车辆停下,小陈从后视镜偷偷摸摸看向后座,罗泊终于开口:“你先下车。”
小陈垂下眼帘,沉默答是,关车门的声音被他压得很轻,凝滞的空气越发叫人不安。
章泉轻轻吐出一口气,还没吐净,便被罗泊的冷笑截住。
“今天你俩是闹哪出啊?要是我来晚了,你俩现在已经到酒店了吧。”阴阳怪气。
章泉感觉心口被堵了一块砂纸,一呼一吸间都摩擦出淋漓的肉糜,他喘了口气:“他和你不一样。”
“他和我不一样?”罗泊喃喃了一句,旋即咬紧了牙关,微弱的光线中他观察章泉,竟是不知他能面目可憎到这个地步,“章泉我看你真是蠢疯了!我在你眼里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他呢?情种?那你他妈知不知道四年前在那间出租屋外是他见死不救?就连报警也是事情结束之后他才报的?”
罗泊胸膛剧烈起伏,他烧红了眼,吼过一通后又诡异地趋向冷静,他完全忽视了章泉僵硬的身体,将他捞进怀里。
“章泉,你不知道人心险恶的,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我肯定不会薄待你。”
罗泊现在是真想和章泉过上一段舒坦的日子,他搞不清楚章泉怎么会这样抗拒,他不是丑八怪,也不穷困潦倒,他甚至可以为了章泉四年不开荤,圈子里找不出第二个他这样的。
他摩挲着章泉的肩膀,感受到怀中人逐渐松懈下了身子,他以为章泉这是服软了。
“罗泊?”
他一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名字,罗泊心里就泛出酥酥麻麻的痒,他声音很温柔像是怕惊扰什么:“嗯?”
“你的喜欢真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