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屋内有什么发现吗?”
是傅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云岁简单概括自己的发现,问出了心头的疑虑,“你说,假如是你的妻子失踪了三年,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把她的衣服收起来,一件都不剩。”
“因为我知道,她一定回不来了。”
隔着扇门,男人狠绝语气落地的瞬间,不知看到了什么,云岁的心猛的颤动了一下。
“那么回到第二个问题。”云岁的手脚极为冰冷,就连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卡宴,就在刚刚,我找到了一些碎片。”
云岁这话的语气不太对劲,傅佑立刻追问道,“什么碎片。”
“人体碎片。”闻言傅佑眉头一簇,管不上什么三七二十一,立刻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内的女子缓缓转过头,那张自来淡定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几分类似于震惊的情绪来,傅佑伸手,一把提起这人,“出去。”
云岁正想解释自己,抬头只望见这人冷峻的侧脸。
男人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她点点头,表示了解,没有再多言解释。
“这里我会解决,外面交给你。”他看了眼云岁。
其实云岁还是想再看看主卧里面的线索,外面的家具陈列常规,原木家具带着简约感。
早在云岁进门第一刻就看过一遍了。
云岁将手套摘下,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她伸手,抽出缝隙夹层中藏着的照片。
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的女主人身着如同栀子花一般的白裙,靠在摇椅上看一本红底白字的书,女子神情闲适,是说不上来的自在,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云岁凑近了些去看。
这本书……云岁透过略有褪色的照片,终于明白这种熟悉感何来。
脑中隐约的记忆猛的串成线,这本书她也有,是Satan那天给她的童话书,书还放在床头。
阿旺的妻子在失踪前读过这本书?
难道这本书与镇上女子失踪有关系。
无论如何,这是个重大的线索。
云岁摁捺下心头的情绪,再看了一圈,屋内瞧着是没什么线索了。她打开手机,Satan的信息瞬间跳了出来,带着些许质问的态度。
Satan:你去船屋了?
Satan:塔洛里芙,你为什么带的不是我,是那个野男人?
云岁草草扫了一眼,觉得这人质问得有些道理,便没有回。
手指一划,她打开了加入的故事论坛,群里的人正兴致盎然地讨论着。
不要偷我裤子:我上次从朋友那里借到一本书,竟然进入到了童话世界之中,差点就死在里面了。还好我带了牙刷,说到刷牙,就不得不提到我上次用的这款牙刷了,柔软刷毛轻柔呵护牙龈,深度清洁牙缝死角,口腔有问题的宝宝扫码进群了解一下呀~
狂踹瘸子那条好腿:群里不让发广告。
狂踹瘸子那条好腿:除非你把看的书名告诉我。
不要偷我裤子:七大童话故事集。
云岁手指慢慢划过这一行字,“在看什么?”
不知何时,傅佑从门中走出,他看着极为从容,将带血的手套随手扔到垃圾桶之中。
“穿上裙子,我送你回去。”
云岁看了眼时间,“你要是很赶,我自己回也行的。”
傅佑看向这个到自己肩,分明面色已经吓得惨白的女子,却强装镇定的女人,淡淡道,“来得及。”
云岁没有戳穿傅佑,乖乖套回裙子,听这人低沉的声音落在耳边,冰冷中却带着几分细腻,“手脚冰冷的话,回去立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我今晚不回来,别给任何人开门。”
一边听,云岁一边偷偷看了眼男人认真叮嘱的侧脸,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人拿的是那么好的身份了。
“还有最后一点,云岁。”
两个人快走到门口了,月光斜斜洒落在云岁身上,她抬眼看向阴影中站着的男子朝她似乎是劝告似乎是警示道。
“在副本中,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包括我。”
门重重关上,云岁终于像是脱去所有气力似的,顺着门背划下。
她看了眼手腕的痕迹,喘息着起身,摇摇晃晃地拿起床头的童话书,翻到了最后一页。
最后一个童话,名字叫作《黑姑娘》。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叫做黑姑娘,母亲在生下她后,因为天生的跛脚便抛弃了她,养父捡到了她,视她为亲女儿,好景不长,养父娶了妻子,妻子为他重新生了一个女儿,叫做白姑娘。
黑姑娘和白姑娘一天天在长大,两个人都无比羡慕着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