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临走前转身望了他一眼,“别坏我的好事,不然有的你苦头吃。”

    Satan举起手,很是老实,面上依旧是和煦的笑容,目送对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当中,“不要那么暴躁嘛~”

    见太阳快要落山,Satan蹲下,拿过一边的小木枝,在潮湿的沙滩上写下一行英文字母。

    你好吗?

    潮汐冲锋卷上沙滩,带走了“好”一字。

    得到回复的Satan踩乱沙滩上的字迹,双手揣兜离开了沙滩,夕阳彻底坠落进大海,黑暮来临,茂密的森林里传来狼的长嚎声。

    坐在房间里的云岁也听到了,此刻的她摁着太阳穴,有些晕乏,她目光随着傅佑而移动,这人动一步,她就跟着一转。

    不知为何,两人不约而同都没有再提起过昨日的那个吻。云岁躺在床上,抽过一旁的童话书,翻开了第二个故事——白血公主。

    不出意外的又是鬼故事,云岁看完正合上书,却发现男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男子颀长的身影完全覆盖住云岁,她抬头,“你有什么事吗?”

    “你这本书哪里来的?”

    云岁将书本往怀里一塞,像护食的小松鼠,“你连我看什么书都要管吗?”

    “我们只是陌生人。”

    “哦。”听到这句话,傅佑就放下心了。

    他看向云岁,极为满意道,“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傅佑走近浴室开始洗漱,没一会儿这人湿着头发走了出来,见对方气压极低,并且一言不发,云岁闻到香味,挪了几寸凑了过去,啧了一声,有些戏谑道,“受伤了呀?”

    抽屉里傅佑翻过,他记得有创口贴的,男子骨节分明的手在杂乱的抽屉里翻找,云岁就在一旁看着,不得不说,“卡宴”除去有钱人这一点,还是有点别的资本的。

    这点小伤傅佑本来不在意的,只是方才的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往外延伸,本来不足一厘米的伤口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开裂,鲜血顺着掌心滑落,这时湿濡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温软潮湿的物体划过伤口,带走掌心的血迹,裂开的伤口以极快地速度往里愈合,傅佑看着少女乖巧虔诚的侧脸,一时没有阻拦也没有开口嘲讽。

    舔舐过后的伤口不再,饱餐的云岁终于恢复了神智,她从一旁抽过消毒湿巾纸,递给了这位脾气不好、看样子应该颇有洁癖的有钱人。

    谁料傅佑只是见鬼地看了眼云岁,一声不吭地又走进了浴室,这一个澡他洗到了深更半夜,而好不容易饱餐一顿的云岁餍足地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仿佛把这几天的烦恼都给一扫而空。

    直到第三天来临,童话镇的警钟被敲响,各位侦探们再度齐聚一堂,得知的消息却是——村里又发生了一起失踪案,失踪的那人便是昨日云岁见过的女法医,柳云。

    “真是太猖狂了!”都道杀人不杀医者,这次消失的是村里的唯一女法医,不由得让众人心底很快涌上一个疑惑,为什么这次失踪的会是柳云呢?

    通过前几起的案子可以了解到,失踪的多为生过孩子或者是有老公的女子,这些女子年龄不等,但都拥有一个共同点,在失踪前会突然借阅一本童话书。

    云岁目前得知的消息大部分来自于柳云,可身为一个线索NPC的她却骤然消失在了童话镇,不同于寻常的案子。

    这起案子,云岁很早就把凶手下手的对象给确定好,无一例外都是已婚和有孩子的,可是未婚没孩子的柳云怎么会成为被攻击的对象?

    在镇长的宣判里,云岁意识到失踪和杀人两起案件共同推进的必要性,眼下她明白,不止是“卡宴”需要一个身份,是在场的所有人都需要有一个身份。

    不打入敌人的内部是没法获得重要的情报的,深谙其道的云岁打算忍辱负重,勉强先答应傅佑的要求,等到时候,各取所需,一拍两散了,再发个分手声明就好。

    想到这里,云岁不禁喜上眉梢,不巧和上次毒舌抨击自己的粉发男子视线恰好在空气中相遇,气氛一时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