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婵在游戏看到过那么多次的自相残杀,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急着投胎的,
见那人把云岁放地上后,拿起手机直播,更是令沈婵叹为观止。“家人们,大家下午好,退网十分钟后,我又回来了!我是你们主播的周冷不冷!”
明霜见到周冷直播自杀,笑得前仰后合,“直播这个,哈哈哈哈周冷你还真是要火不要命。”
周冷没有理会明霜的嘲笑,继续阳光灿烂的直播着,“欢迎各位来到直播间的家人们!”
本来心情沉重的沈婵看到,都有些羡慕周冷苦中作乐的积极态度了,“乐乐,你害怕死吗?”
简乐童思绪有些出神,“嗯?姐姐在说什么?”
“我说,我们一定可以活下去的。”沈婵想周冷这一出戏老是老套,但是有一句话是真没说错,我们就快拥有灿烂的明天了。
待两边同时站立后,沈婵捂住简乐童的眼睛,不希望让他知道所谓真相。而看似最无所谓的周冷手心也在冒汗,倒计时的那刻,他看向云岁。
天平托盘下的地面缓缓推开,除了天平之外,目之所见都是岩浆。
四人对五人。
沈婵感到一阵向上的力,托盘远离岩浆的那刻,正是另外一端最靠近岩浆的时候。
她没死。
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疑惑不只是沈婵有,奖一端的所有人都是不解。
悦耳清脆的声音代替机械的解释音落下,“所谓正义的天平,意味着天平只有在两端平衡的时候才可以通过。所以,真正要去厮杀的从来不是选择,而是奖盘上的人。”
沈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去,满是血迹的人儿朝她嫣然一笑,“婵姐,别来无恙啊!”
生与死之间,一时湿了眼眶。
周冷直接一把抱住对方,直到女子闷闷的声音传来,“周冷你再抱下去我就真的要闷死了。”
“呸呸呸!不准说那么不吉利的字!我们一定都可以走出去的。”周冷松开云岁,许是看惯了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总是觉得眼前满是血迹的云岁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等出去后,我给你买好看的衣服。”
周冷大手一挥地承诺。
云岁不懂但赞赏:“哇哦”
然而此刻的另一边便没有那么岁月静好,明霜不明白为什么按照规则来,本该逃脱的奖盘却不断地在往熔浆掉落。
“是她的错!”
“就是因为她的煽动我们才投错了票。”
“自己不想活别拉着我们啊!”
刚上盘被当作英雄和救命恩人感恩的明霜在短短几秒里遭到了天差地别的待遇。
遭到针对的明霜冷笑一声,“呵,那也是你们蠢,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要是不想死的更快的话,你们就尽情地吵好了。”明霜抬头看向不平衡的两个天平,也隐隐猜到了真正的规则,但倘若她直接告诉眼前的蠢蛋们,这些人未免不会把她推下去。
“你有什么方法?”
明霜勾唇一笑,“你把刀给我,我告诉你。”
四人比四人,天平在下降和上升中达成了平衡。
云岁抬眼,这是她第一次睁眼看到明霜,女子也望过来,相比于一开始,她脸上被溅起一道血痕,看起来妖冶而又可怖,沈婵站在云岁前面,明霜一眼便看见了沈婵已经处理过的左肩,“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你们四个人呢,有两个人是个聪明人,有两个是不折不扣的蠢蛋。。”
她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去脸上的血痕,“不过在这种游戏里,善心是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
沈婵毫不畏惧地对上明霜的对视,栗色的卷发利落地扎起高马尾,挡在云岁和周冷前面,“明霜,生死游戏之中你不该对人性进行考验。”
“哦?我可不懂这些,我知道一句话,叫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倘若今日你是败者,你以为你有资格在这里和我讲话?”
明霜呛了回去,丝毫没有半点人情味,周冷在后面听了直呼好家伙。
窝在角落里的云岁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地拿湿巾擦脸,一旁还蹲着简乐童,小家伙像看小蚂蚁搬家一般看着云岁。
云岁很少拿下黑色眼镜框,也是拿下,盯着看的简乐童愣了一瞬,许久才反应过来,低下个脑袋去,向来嘴甜的人憋了好久,才不好意思地夸赞道,“云岁姐姐你的眼睛好好看。”好想摘下来当珠宝收藏,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而云岁也重新戴上了黑色眼镜框。
「恭喜你们通关,这是最后一关。」
几人回到了大堂,现在的这里没有了独眼的前台,没有了脾气暴躁的清洁阿姨,没有了戴着青蛙头套的经理,只剩下一个背脊瘦弱的青年。
他穿着一身白色衬衫,五颜六色的头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