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夏威夷


    下飞机后走一段路是机场大厅,那的空调拯救了要中暑的我们。

    然后,我在接机口看到一位红棕色头发的美人,哦,老天,她的发丝每一根都弯曲地恰到好处,她的脸庞是上帝最骄傲的作品,深邃的翠色眼镜是那么得迷人,涂着红色胭脂的嘴唇在一张一合之间勾人心弦。

    她看到里包恩,毫不犹豫地走来,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能从那红色超短裙下看到利落的肌肉。

    她扑进里包恩怀里,里包恩丝滑地托住她的腰,然后吻了上去。

    吻了上 去。

    天知道我当时眼睛瞪的有多大,感谢迪伦佐夫人的教导我没有失态的张大嘴巴。

    哇哦~我干巴巴地在心中感慨。

    他们如同西方电影中的人物一样,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哇哦~我再次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