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节奏瞬间加快。
你看不清他们挥刀的动作。在场机动最快的是山姥切国广和小乌丸,他们利用机动在「形代」身上不断叠加狭长的伤口,牵制「形代」的行动,为笹贯创造出致命一击的机会。
而笹贯每次出刀都仿佛在以命搏命,只为最短时间击溃敌人。
突然,一具「形代」仿佛厌倦纠缠,猛地转向,直接冲向你。
又来?!
“小心!”
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飞起来。是三日月宗近,他甚至没回头,反手一捞把你扔到茶室里面。
你在榻榻米上滚了两圈才停下,耳边传来茶室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茶室外不断传来刀剑碰撞的兵乓声和「形代」沉重的踏步声。你看不到外面的状况,只觉得更加煎熬。
你用木刀切下一块衣摆,把衣摆缠在虎口上止血。
突然,外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你屏住呼吸,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茶室大门被缓缓拉开。
刀剑男士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个个都有些狼狈。衣服破了,脸上,手臂上都带着些划伤,身上还沾着「形代」爆裂后留下的黑色木炭粉尘。像一群从灶台里钻出的猫。
“……解决了?”你试探的问。
山姥切第一个点头,重重的松了口气。
在他们身后,更远的庭院里,笹贯独自站在一堆黑色残渣中。他的手在发抖,不知是因为脱力还是紧张,明明是出力最多的刀,反倒是更加手足无措。
“……”看着茶室里的四振刀剑,你陷入沉默。
好了,现在要怎么和大家解释笹贯的事呢?
你带大家先去手入室治疗伤口,路上遇到抽抽搭搭来找你们的狐之助。你一把拎起它,发现它的狐脸肿了一块,好几块皮毛都掉了。
真可怜啊。你抱着它轻轻拍打它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到手入室后你也让「手入精灵」帮忙治疗小管狐的伤。
除笹贯外,其他刀剑男士们的伤都是无需用灵力手入的皮外伤。在清洗后,你用「手入精灵」递来的药水给他们涂抹伤口。
你把冰凉的棉签按在山姥切的手臂上,山姥切还是那一脸别扭的样子,嘴里嘟囔着“……明明说了没有治疗的必要。”
“哦,可是我还挺喜欢照顾你们的。”你头也不抬,转向三日月。
三日月笑眯眯的伸出手,“嗯嗯,我喜欢被照顾呢,感觉伤口会好得更快些啊。”
你笑了笑。
“我换件衣服再来。”一期一振屈身站起。
小乌丸闭上眼睛,“那么也请允许作为古刀的吾小憩片刻。”
“油豆腐……”
“等等!”
你一把拉住要换衣服的一期一振,另一只手扶住要睡的小乌丸。将四位付丧神召集在一起。
机会只有现在。
“那个……关于笹贯,也就是刚才和你们一起战斗的那位,我有话要说。”
你环顾刀剑男士们的脸,避开他们探究的眼神,垂下眼帘,把昨晚遇到重伤的笹贯,如何为他治疗,又如何收下他的本体刀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虽然瞒着你们真的很抱歉。但是,综合他的诚意和他今天的表现,我希望他能加入我们的本丸。”
你说完,深深的鞠一躬。
手入室一片死寂。
你感觉他们的视线像针扎一样刺在你的头顶。
终于,三日月悠悠的叹气,“没想到您私底下为了本丸,还做了这些事……”
成了。
你抓住他话里的台阶,深吸口气抬头,“真的很抱歉。还有……对不起,对不起……没想到我锻刀会锻出那种……东西。”
你眼眶发红,手紧张的发抖。
“这也是我们的错,主君。”小乌丸的声音适时响起,“为父明明知道您对灵力的掌控还不熟练,在您锻刀时,身为近侍的吾却不在您的身边,亦有失职之过。”
一场关于笹贯去留的会议,微妙的变成了道歉大会。
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有了“共同淤血
浴血奋战”的友谊和“交出本体刀”这个重磅筹码,没人再提出反对意见。在听到笹贯把自己本体刀交给你保管时,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毕竟他们中没有一人,敢把本体刀交给你保管。
你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那个,既然事情也解决了,我的手又受了伤,今天就不做饭了,大家就在万屋吃一顿吧。”
你把狐之助塞给山姥切国广,让山姥切带这位小管狐去吃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