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骨
的弟子,否则非要传出流言不可。

    “我很乖的,师姐,我很乖,我只是想师姐抱我,我们今晚还住在一个房间,好吗?”

    苏瑾鸢耳尖发烫,有些恼怒于自己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瞪她一眼道:“你哪里乖了,跟我一个房间你别想碰床一下。”

    黎夙弯起眼眸点头:“不碰,就在床边给师姐暖手。”

    “师姐那般怕冷,去黑棘谷怎么办?那可比仙宗冷多了。”

    “那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苏瑾鸢使尽全力才把黎夙的手从腰上拿下来,结果怀里又埋了个软乎乎的人,两块棉花一直抵着她胸前。

    她气到咬牙切齿,觉得这个人真是跟块橡皮糖一样,特别的黏人。

    “师姐要回去了吗?我也一起。”

    黎夙被那人甩开手,又再次缠上去。

    “师姐,师姐,师姐~”

    苏瑾鸢回过头没好气的道:“你烦不烦?”

    “我喜欢师姐嘛。”

    苏瑾鸢讥讽道:“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就天天说。”

    “不知道,想说。”

    苏瑾鸢没回话了,可能是觉得这话题过于没营养,一路上都不再搭理黎夙了。

    鹤泠然已经快要结丹了,而苏瑾鸢还没有,所以她要抓紧这几日时间突破瓶颈,只要能达到筑基后期,去黑棘谷也就没那么危险了。

    她的药房在鎏月殿,每次炼药都要回去一趟,顺便询问鹤泠然的修炼进度,黎夙知道后,连夜把药房里的东西搬到尘日殿。

    苏瑾鸢目瞪口呆,无语的看向黎夙,换来对方无害的一笑。

    “师姐整日奔波,我心疼,这样师姐就可以不用回去拿药材了。”

    忽然察觉到些许波动,苏瑾鸢惊喜的笑了。

    “她金丹了。”

    鹤泠然微微睁开眼,却没看见那人的身影,略微失落,走到隔壁一看,发现药房里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一猜便知是黎夙干的好事。

    她柳眉皱起,心觉自己应该想多了。

    凡人而已,依赖同门师姐很正常,过段时间应该就不会了,再怎么争,也跟自己没有可比性。

    这么想着鹤泠然心里舒服了点。

    她跟苏瑾鸢临峰,相伴的时间都有一百多年了,没人比她更懂对方讨厌什么样的人。

    …………

    黎夙端着几盘菜走进来,轻轻的放到桌上,床上打坐的苏瑾鸢抬起一只眼瞧过去,冷声道:“跟你说了,我最近在辟谷,怎么还是天天送?”

    黎夙眨眨眼,无辜的说:“我怕师姐饿,师姐若是不吃,我就吃了。”

    苏瑾鸢收敛气息,体内的灵气归于一点,猛然冲击屏障,半晌,她微微吐气,眸色更深了点。

    筑基后期了,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快。

    前世这时候,她还在筑基中期焦头烂额,也许是这次她静了下心,再加上系统的存在,让她速度加快了不少。

    [按照这个节奏,一个月后你结丹不是问题]

    可惜还是太慢了,不到达金丹期,苏瑾鸢对拿到冰岩矿没有绝对的把握,值得庆幸的是,鹤泠然已经金丹了。

    黎夙在桌边看着她,浅然一笑,熟练的前去药房为苏瑾鸢收拾药渣,她指尖捻起那深灰色的药尘,只一闻就知晓苏瑾鸢在炼什么药。

    她知道那人炼毒的偏多,自从药房搬过来后,她就时常看见苏瑾鸢泡在药房里不吃不喝,也不休息。

    黎夙不敢问,因为她问了只会被警告不要碰炼药,说是损害她的身体。

    黎夙不明白,但也照做了。

    可是天赋这个事真是说不准,苏瑾鸢制一个毒,她就偷偷配这个毒的解药,身体控制不住的这样做。

    就好像她曾经见过这样的毒,并且发了疯的要救一个人一样。

    黎夙故作无事发生的收拾好回房,见苏瑾鸢已经坐在那里吃了,联想起刚刚那人说要辟谷,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我没笑啊。”

    苏瑾鸢冷冷的盯着她,许久才开口:“你帮我打理药房的这几日,可有什么收获。”

    黎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回答:“没有,我看不懂那些药材。”

    她知道这人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师姐又在试探我了」

    原来知道啊。

    苏瑾鸢低下头,越吃越乏味,她一直这样控制黎夙,让其没办法接触天赋所在的事物,究竟是对是错。

    系统说世界是不会重生的,她如今所做的,是否会改变未来?

    苏瑾鸢握着筷子的手被一双滚烫的手包裹住,她抬起眼,瞳孔里印着那张蛊人心弦的脸庞,内心荡起一丝涟漪。

    好像的确有些地方发生了改变。

    她说的不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