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笑,“这些是她的心意,她不需要因此承担属于你的那份责任。如果不希望以后被粉丝扒出你不忠不孝的过往,我劝你现在最好听我的。”
桑榆是个粉丝脑。
一听这话浑身来劲,“好,我知道了,我会给粉丝宝宝们做好榜样的。”
陆京则从口袋掏出另一张房卡,“直接把东西搬到3506,那边房费我定了三个月。”
桑榆之前在那边借过洗手间,自然知道里面住的是秦茵。
反正她跑到哪都会被发现,还不如不浪费在外租房的钱。
桑榆接过,“我知道了。”
陆京则嗯了声转身往外走,走至门边时突然停下交代,“如果妈妈最近问起林砚,你就说她忙着出差没时间过来。”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叫桑榆楞了下,没转过其中缘由,本能地说了个好字。
男人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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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离开,陆京则给王妈打了个电话,交代她最近不用去绿澜,工资照发。
挂断,男人驱车去了趟超市。
回到家时下午两点。
东西放进厨房,陆京则喝了半杯温水润嗓,来到书房门前,他安静地看了几秒门锁,拿过放在绿植架上的钥匙,低头,旋转,“咔哒”一声解锁。
推门而入,黑色半高领打底衫的人身形单薄如纸片,顺亮黑发被低挽在脑后,抬手轻轻掸去纸屑,始终没有抬眼看他。
陆京则走到书桌前,“我买了新鲜的鸭子,今晚给你炖老鸭汤,想喝什么口味的?”
林砚沉默。
男人也不恼,“那就清炖吧,原汁原味,可以最大程度地保留营养成分。”
“蔬菜呢?想配什么?”
她依旧没说话。
“那就苦瓜吧,”陆京则说:“清心降火。”
林砚握刀的手顿了下,抬眼,“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做什么还来问我意见?”
男人轻轻笑了声,“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林砚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瞪了他一眼放下刀,发号施令,“我渴了,要喝水,你去倒。”
陆京则看她一眼,说好。
见他往外走,林砚提了搭在椅背的外套,脚步轻轻跟着走,趁他走进厨房,蹑手蹑脚地从鞋柜拎了双靴,穿都没穿直接去开门。
手刚探上把手还没来得及下压,身体突然被阴影笼罩。
男人左手持马克杯,右手从后面覆上她手背阻止动作,温和嗓音夹杂冷淡,“不是要喝水吗?”
林砚身体僵住不敢再动。
陆京则力气很大,单手转过她身体,摊开掌心放上杯子,“就在家里喝吧。”
心里一阵憋屈,她倔强地站在原地没动。
见状,男人托着她手背往上抬,直接贴心地将杯口递到红唇边,“张嘴,我喂你。”
林砚终于忍不住,指尖发颤抵抗,“我不喝。”
空气沉默。
杯口一动不动,她抬眼大声道:“陆京则,我说我不喝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男人看他一眼,好脾气地移走马克杯一饮而尽,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将人按进沙发,“乖一点,我去厨房炖汤。”
林砚无力地垂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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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同吃同住,同喝同睡,林砚多次伺机逃跑,都被装着雷达的陆京则精准逮住。
双手被迫剪在身后,她贴在墙上。
男人灼热呼吸洒在耳边,“我是不是说过,如果再逃跑,会加重惩罚措施。”
林砚咬牙沉默。
不愿承认两人在体力方面的悬殊。
陆京则抬手扭过她的脸,惩罚性地啃咬她红肿的唇,“别以为不说话就拿你没办法。”
一滴泪从眼眶滑落鼻侧。
咸湿得不像话。
男人几不可察地停顿一秒,终究还是低头解开绑在腕里的条纹领带。
双手得到解放,林砚却依旧沉默,咬着牙根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死命抵抗身体上带来的欢愉。
秋雨渐消,斜阳稀薄。
微弱金光透过白色纱帘,照进半暗半明的客厅。
林砚面色潮红闭着眼横躺在沙发上,黑发凌乱散落,双手双腿蜷曲呈婴儿状。
男人从卧室取来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终究什么话也没说,戴了耳机坐在地毯上听会议。
时间滴答流逝。
会议尾声只剩合伙人闲聊,陆京则关掉话筒褪了耳机。
沙发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泪水打湿鬓间碎发,他抽张纸温柔替她擦拭,侧耳去听轻轻张合的红唇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