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说:“配不上又怎样,若不是当初我们提前领证,现在也许我就是那个废物的妻子,每天和他躺在卧室睡床的人也是……”我。
男人掌心捂住字字珠玑的红唇。
他听不得也想象不得这些会让自己发狂的场景,“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林砚呜呜两声,抬手想扯下宽大掌心,却发现陆京则力度惊人,自己压根敌不过。
于是她改换方向去垂他肩膀,张口咬他掌心。
掌心被柔软红唇含住,陆京则下意识松了手,将人揽进怀里,“抱歉,就算当初你真的和他领证了,现在也只会是我的枕边人。”
“我绝不会允许他碰你一根汗毛。”
林砚心里没有半分感动,反而因他这些话感觉到几分骇人。
她眉头拧紧,想到他休息室里自己的照片,某种可能性涌上心头,“所以,就算我不向你求救,你也会帮助我?”你精心谋划的一切,只为报复陆家。
因为你笃定,相比陆跃明,我定会选你。
陆京则薄唇微动,“是。”
林砚笑了,胸腔却溢满酸涩,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一颗棋子。
“那你为什么要送走桑榆?”
“我与她,并没有同时存在的冲突。”
“她的存在,只会干扰你的利益,”陆京则说:“林家未来只能是你一个人的。”
原来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啊。
真是特别又高明的“栽赃”。
林砚从不觉得自己有多重要,无非是她身上刚好流淌的血脉,是最适合他诛心的工具罢了。
现在这局面,他是唯一的赢家。
她不再挣扎,沉闷的声音艰难从缝隙里飘出,“接下来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工具用完都是要被丢弃的。
陆京则抬手抚摸柔顺黑发,轻嗅香气,“你是我的妻子。”和他们都不一样。
泪从眼眶滑落,浸湿肩头深色布料,“陆京则,你放我走好不好。”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不喜欢做利刃,也不喜欢无尽的谎言与欺骗。
感受到某处濡湿,男人停下手上动作,迟疑道:“你哭了?”
林砚闷闷地嗯了声。
陆京则慌忙放开她,摆正她的脸,指腹去擦脸颊处的泪,语气轻薄,“就这么想离开我。”
视线模糊不清,林砚抬手为自己擦眼泪,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要哭。
她偏过头,咬紧牙关说是。
男人指腹落空,却依旧能感觉到细腻皮肤触感,他握了握手指,最终用力握成拳。
陆京则捏住精巧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眼底平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面,“你今晚不清醒,有些话我当你没说过。”
“一罐啤酒而已,我喝不醉。”
她仰头,闻到他呼吸间若有若无的酒精,混在清新洗护用品里。
她倔强道:“我知道你也没醉,你不……”
红唇张张合合,每个字他都不那么爱听。
陆京则眸光沉沉,弯腰堵住这张不知还会说什么的嘴,舌尖用力抵进牙关,让她将未尽的话全部自己吞下。
太过突然,林砚还没反应过来,城门已经彻底失陷,她想说话却被迫躲避闯入者,连身体也不自觉向后倾倒。
大理石正好硌在她腰间,冰冷坚硬很不舒服。
她皱着眉,一手抵他胸膛,一手去护腰。
下一秒,男人掐住细腰一把将她提坐在岛台上,林砚双手被反压臀后动弹不得,呼吸却愈加急促。
陆京则丝毫不给她喘息机会,津液亲密纠缠。
挣扎无果,林砚索性放弃。
她睁着眼放开牙关,任由他闯入,寻找机会咬住他舌尖。
男人身体僵了一秒看她,顺势放慢接吻势头,将她的手捞到自己两边肩头,一手撩开她唇边黑发,一手护住她后脑勺。
双手得到解放,林砚在心底叹了口气,一个吻而已,两人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无数次,不差这点矜持。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她不会再后悔。
她闭眼,任由自己陷入情欲。
暧昧在空气里发酵,马克杯里的水已经凉透。
风月漫漫,时间轮转。
安静的卧室里,陆京则第三次更换床品。
摆好枕头,他转身,将早已支撑不住昏睡过去的妻子抱回床上,林砚嘤咛一声,翻了个身从他手上彻底离开。
陆京则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眼落空的掌心,弯腰低头替她盖好被子,转头进了洗手间。
翌日,陵城罕见地下了场暴雨。
林砚醒来时,满室昏暗,她摸到遥控器打开窗帘,坐起时身上的羽绒被一并滑落,露出莹润肩头。
她睡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