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辗转一想,不过是借个洗手间,最多打个招呼,也不会有再多的接触。
进了电梯,林砚按亮楼层键。
桑榆下意识看了眼,三十五,乖乖,再上一层不就是陆京则的VIP顶楼了么。
她紧张地搓了搓手,“你住三十五层?”
“是的,”林砚不觉得这是值得特殊关注的点,当即问:“有什么不对吗?”
维金酒店最特别的地方就是楼层越高,价格越贵,且最后十层,价格倍增,且听说能预定到的人,大多都和酒店总有点关系。
当然,为了增加噱头,酒店偶尔也会在有空房时对外开放。也许粉丝只是和妈妈一起来陵城度假,她不该大惊小怪。
桑榆收回视线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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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茵看完三集连续剧正在等广告,听到开门声,想也没想:“回来啦!”
一扭头,见到林砚身后还跟着个戴口罩顶着干发帽的人,“这是?”
“我朋友,”林砚解释,“她房间的热水器坏了,借我们的用一下。”
“阿姨好,”桑榆冲沙发上的人颔首,“叨扰了。”
虽然隔着口罩,但秦茵还是觉得这姑娘亲切懂礼貌,“没事没事,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谢谢阿姨。”
把人领进洗手间,林砚回到客厅坐进沙发。
“是来陵城之后认识的朋友吗?”秦茵问。
林砚点头说是。
秦茵说:“挺好的,既然是你的朋友,晚上让她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林砚楞了一下,想起今晚陆京则已经提前定了暮公馆,那地方也许陆跃明也会出入,碰见了难免不方便。
“下次吧,”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她今晚还有事。”
“也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自己把关系处理好。”
“嗯。”
连续剧里正播放到男主发现女三是自己亲妹妹,一家人认亲哭哭啼啼的场面,又吵又闹。
听见洗手间水声渐停,林砚起身,特意找了条没用过的干净毛巾站在门口。
桑榆推开门,精致的脸蛋上充满了惊讶,“给我的?”
“嗯,新的,”林砚递给她,转身指了指某处,“吹风机在那边,可以吹干头发。”
“谢谢。”桑榆许久不曾被人这样关心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拿着毛巾犹豫两秒,“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此话一出,空气变得寂静。
桑榆立马有些后悔,她以后还不确定能继续在娱乐圈发展,万一加了微信之后她再也没有作品,那岂不是会让粉丝伤心。
林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立马说好,语调有点上扬。
她正愁后面没办法再联系。
在桑榆眼里,这是粉丝激动的表现。
她笑了笑,“如果你不介意我短期内没有作品产出的话……”
“当然不介意,”林砚说:“你等一下,我去客厅拿手机。”
两人互通了联系方式,却没有互通姓名。
林砚备注的是桑榆艺名。
桑榆备注的直接是铁粉。
“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桑榆扬了扬手机,露出笑容。
林砚见过无数张她带妆容的样子,这还是头次见到她素面朝天,不免多看了几眼,眼睛、鼻子还有嘴巴和妈妈年轻时真的很像,更别提笑起来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没法拒绝下次见面,笑着说好。
头发吹干,桑榆重新戴好口罩。
她冲沙发上的人摆手,“阿姨,我先走了,祝你们在陵城玩得开心。”
秦茵放下遥控器起身把人送到门口,“以后有机会一起吃饭。”
“好的,阿姨再见。”
桑榆走后不久,天色也暗了下来。
忙完公事,陆京则给林砚发消息准备带妈出去吃饭。
林砚回了个好字,跑到走廊去等他。
“怎么不在里面等?”
男人迈着修长的腿走出电梯。
食指抵在鼻尖,林砚摇头示意他先别说话。
后者想笑,但不解照做噤声。
林砚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应急楼梯里,声控灯应声而亮,照亮少有人到访的空间。
地面投下一高一矮的平行身影。
林砚面露愁容,“你说我怎么做,妈妈才会愿意去医院做检查?”
已经让人来了陵城,但说服秦茵去医院检查,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男人垂眼,视线落在妻子发梢,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我有办法,不过需要你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