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
“明天周末,桉野问我们要不要一起煮火锅,去吗?”
“好。”
两人来到地下车库,林砚突然有些手痒。
她看了眼正在开副驾车门的人,问:“不然我开试试?”
陆京则垂眸看她,“想开?”
“嗯,”她担心,“但是我担心剐蹭。”
“别担心,路上的车都会离你远远的。”
“为什么?”
陆京则:“他们也担心赔付。”
林砚笑出声,陆京则常开的是辆黑色宾利,价格三百万多,搁她在马路上遇见,确实会离的远远的。
系上安全带,她坐在车里恶补还给驾校老师的知识,“一踩二挂三打四鸣五看六松……”
“你干嘛呢?”
“哎呀,你别打断我,”林砚呆呆地问:“离合在哪?”
陆京则笑了,“不用那么麻烦,按我说的做,保证你能按时吃上火锅。”
……
火锅汤底滚了第三次的时候,沈桉野饥肠辘辘地叹了口气,看着桌上其他三双眼睛,掏出了手机。
“陆总,您究竟还来不来啊?”
“来,往左打死,回正,退,退,退……”陆京则脑袋钻进车窗夸奖:“这次车倒的很完美,熄火吧。”
“yes!”林砚立刻拔了钥匙,关灯锁车,“到你们约定的时间没?”
“没有,”陆京则挂断电话,揽着异常有成就感的人往电梯那边走,“还早。”
“不能吧。”
林砚掏出手机,发现已经八点,“你和沈桉野到底约的几点啊?”
“下班后。”
“他到家花多长时间?”
“十五分钟。”
“……”
她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刚进门,林砚马不停蹄地给两位姐妹道歉。
顾云听到理由忍不住想笑,“没事,反正明天休息,而且我们吃了东西垫肚子的。”
林砚看沈桉野脸色不太好,“他是不是生气了?”
“你别搭理他,”顾云解释,“他这个人,有个怪癖,吃饭必须等人齐。”
她每次下班都让他先吃,结果他非得饿着,也要和她一起。她刚开始还觉得有负担,现在他爱吃不吃。
林砚笑了笑,“那他家庭意识还挺强。”
男生一排,女生一排,六人坐开。
下完食材等锅开的时间,饭桌上聊起八卦。
沈桉野:“听说陆跃明小情人那孩子的鉴定结果出来了,不是他的。”
周行远:“这么隐秘的事情你从哪里知道的?”
“陆叔今天下午在家里大发雷霆,被路过的人无意间听到了,”沈桉野撞了撞陆京则,“这么大的事情,陆叔没叫你回去?”
“开了,”陆京则掀开锅盖,“没有。”
沈桉野摇头,“你等着吧,以后你的麻烦事肯定更多。”
坐在对面的林砚忍不住抬头问:“为什么?”
沈桉野:“京则不想接管家业,陆跃明又没有那个实力,陆叔肯定把宝压在下一代身上了,说不定明天就会叫你俩回去,催生。”
方晴好:“陆跃明又不是不能生。”
林砚默默低下头,他还真的不能生。
这顿饭过后,她、方晴好、顾云和沈桉野四人搓起麻将,陆京则和周行远在一旁观战。
她不太会玩,连续输了两把,想让陆京则顶上。
“不行不行,”沈桉野叫喳喳:“他会算牌。”
林砚打商量:“那让他每局指导我三次。”
“这个可以。”
于是陆京则向她靠了靠。
林砚摸出点门道,又得了关键指点。
奇迹般地,接下来三局都赢了。
下一场开局时,沈桉野叫着让陆京则不许再指导,正巧后者接到电话,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林砚惦记着刚刚饭局上的话,有些心不在焉。
又连输两把,陆京则出去接完电话却还没回来。
她叫周行远代替自己,和方晴好打对家,自己出去看看,这次沈桉野没拦。
十月末,夜间温度寒凉。
陆京则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撑在栏杆上,视线落在远方,背影莫名有些孤寂。
她等了两分钟,见他一动不动,主动走上前,“老公,我有些困了,我们回去吧。”
男人看了眼时间,十点多,“好。”
两人看完最新一局提出要离开,确实是该散场了,大家都没异议。
过道里,方晴好拉住林砚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