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来陵城前,秦茵交代给她的最后一句话,当然,前提是他是个值得托付和信任的人。
也许是见过他在陵大的冷淡和孤身,所以林砚从没担心他会在男女之事上逾矩,自然也不会想到要生气。
“陆先生,我相信你呀。”
她看着那个滚远的小石子,理所当然地重复,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份毫无保留地信任对他来说,有多难能可贵。
喉结翻滚,陆京则努力压制想和她在异国街头接吻的念头。
夜空猝不及防地轰隆一声,像是变天的前兆。
“我们回公寓吧,”她笑着抬手来牵他,“感觉快下雨了。”
陆京则低头看了一眼,那本该鲜嫩白皙的手背隐隐发红,他牵上去,十指并拢,感受到了皮肤的凉意。
“好。”
街道一边是不透风的高墙,另一边是各种各样的店铺,晚风拂面,他们路过一间又一间,很快回到公寓楼下。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皮夹克背电子琴的年轻人,越过他,轻佻地冲林砚吹响口哨。
转眼就见身材高大男人将她护在身后,眼里满是警告和威胁,无端吓出他一身冷汗。
林砚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小事,方晴好和顾云刚刚把敲定的礼物清单发到了群里,她低头单手回复没问题。
再抬头,两人已经在等电梯。
她想空出手来搜索店铺位置,微微使劲,没能抽出自己的手,想着不急,便把手机随手揣进裤兜,专心享受当下的松弛。
电梯门开又关,轿厢上行。
陆京则偏头:“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下午六点的票。”
下一秒,电梯门开,她被人拦腰抱起,听到了男人低低的一声嗯。
林砚埋在他肩头,直觉他的情绪不对劲,却又不知因何而起,她没说什么,只是揽着他脖颈的双手又紧了紧。
陆京则自然感受到了这股无声的依赖,唇角上扬,直接将人抱进浴室。
亲热来得猝不及防。
在她没准备好时,温热的水和潮湿的唇已经一同兜下,狭窄的空间里,两人身上的衣服一同被打湿。
又冷又热,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先洗澡。”
她推开他,唇角牵出丝透明线条。
陆京则在她肩头闭了闭眼,缓缓呼出胸膛浊气,语气里夹带忍耐,“好。”
水越来越热,林砚的毛衣湿透了,又重又厚,粘在身上像千斤顶,忍不住向他求救,“帮帮我。”
密闭的空间白雾升腾,连男人那双惯来冷清的黑眸都染上几分朦胧,陆京则剥掉湿透的衬衫,熟练地为她褪下毛衣。
林砚如释重负地抬眼,瞧见了自己昨夜在他锁骨留下的痕迹,忽然忘记了刚刚先洗澡的提议。
“低头,”她说:“陆京则,你低头。”
男人看着她没动。
“哎呀,你低头呀。”
她忍不住踮脚去勾他脖颈。
唇边溢出一声轻笑,男人乖乖低头,她亲上他唇角,窗外雷声轰隆,掩盖满室春水。
这澡洗得比平时长,也比平时重,林砚是闭着眼被人抱到床上的,眼尾洇红,浑身慵怠,连手都懒得抬。
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陆京则转身去浴室,收拾被打翻的沐浴露瓶子。
是她落地后新买的,味道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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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砚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
窗帘紧闭,室内昏暗。
感受到身边有热源,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几点了?”
“九点。”
她疑惑,“咦,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陆京则凑过来亲了下她的唇角,“我临时要在这边多留几天,今天专门陪你。”
敲定的职业经理人因家庭原因还在纠结,需要他继续出面沟通。
林砚哦了声,裹着毯子想去捞干净的衣服。
昨天那身湿透了,一件也穿不了,想到这,她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扭头嗔怪,“你昨晚那么凶干嘛?”
昨晚的他像没吃过饭的恶狼。
男人视线落在她莹白肩头,点点梅花,放下书起身帮她挑了件胸衣,双手熟练地绕到后背,嗓音落在她肩头,“情不自禁。”
毯子应声而落,林砚轻轻咳了声,“下次注意点。”
“弄痛你了?”
“也不是。”
她只是不喜欢那种过分浮沉的感觉,像在海面遇到暴风雨,生死不由自己,全由旁人。
虽然结局美好,但过程难免令人心慌。
“我自己来吧。”
她一把抢过他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