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没有回应,语气淡淡地提醒他,“我们还没有和好。”
所以,不想和你牵手。
摩托车呼啸而过,轰鸣声响彻整条街道,她的耳膜动了动,依旧没等到男人的解释。
-
当晚,林砚抱着枕被睡在了客厅沙发,翌日醒来时,人却在主卧床上。
她确定自己不会梦游,握拳捶了捶床单,气得哼出声。
周铭见她气鼓鼓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上班第二天就惹老板娘不开心了。
幸好他提前按陆总交代,点了合她口味的饮料,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老板娘,工作室哪里布置得不满意吗?”
“满意,满意,很满意。”
林砚咬着牙根,她昨天计划要采购的物资,现在全都摆在工作室门前,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就好。”
周铭松了口气,下一秒,又对上老板娘审视的眼神,“还有什么交代吗?”
“你什么时候和陆京则混到一起的?”
还悄无声息成了他的新助理。
混这个字太过不准确,但周铭没纠正,笑眯眯道:“上次在医院。”
林砚想起上次多亏他和陆京则配合,自己才免遭于难,心情更加复杂,“你小臂没事了吧?”
她记得他被不小心被那人划了一刀。
“早就好了,”他掀起白色衬衫,露出伤疤,“还是急诊室主任亲自给我缝的呢。”
林砚愣住,十公分左右的疤痕在平滑的肌肤上陡然突起,十分扎眼,睫毛微垂,“抱歉。”
如果那时我不和你搭话,你也不会想着送我回家。
“别别别,”周铭说:“你可千万别道歉。”
“啊,为什么?”
周铭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要不是这一刀,我也没办法进环晟做事,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大恩人,缓解了我的燃煤之急。”
林砚走偏:“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正儿八经面试进环晟的?”
“哎呀这不是重点啦,”周铭说:“老板娘,反正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回报你的。”
林砚:“你应该回报那个小偷。”
周铭:“……”
真是冷幽默啊。
忙活了一天,工作室布置成形,傍晚,来帮忙的人只剩周铭没走。
据她所知,环晟六点下班。
看了眼时间,她叫住周铭,“陆京则怎么和你谈的待遇?”
后者大脑飞速思考,这,谈薪过程稍微有点复杂,该从他翻墙进绿澜华府向陆总借钱开始说吗?
周铭还没开口,又听林砚问:“工作日下班有加班费吗?”
“有,”他老实,“两倍。”
林砚嗯了声,“收拾收拾,我带你去吃饭。”
“吃饭不算加班时间的。”
“我知道,”她说:“吃完你再陪我去个地方。”
-
周铭傻了眼。
谁能告诉他,这在夜晚比白昼还亮的“黑猫”酒吧logo是怎么回事,还有,老板娘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林砚看了眼从下车开始就站在门口磨蹭的人,十分好说话:“不想进去可以直接回去,我帮你报销路费。”
刚说完,悬在门前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周铭楞了一秒,连忙掏出手机。
酒吧冷气很足,角落里的驻唱正在弹唱一首她没听过的英文歌,没注意身后的人是否跟进来,林砚随手拐进无人卡座,胳膊冷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抬手叫来身穿小马甲,端着托盘的帅气服务生。
对方微微倾身,“女士,有什么可以帮您吗?”
林砚搓了搓胳膊,“空调的温度能不能调高点,有点冷。”
“可以的。”
“谢谢。”
晚到一步的周铭和服务生擦肩而过,他下意识瞥了对方一眼,在林砚右侧单人沙发坐下。
后者淡淡地翻着桌上的酒水单,“汇报完了?”
周铭梗着脖子,“申请加班需要提前报备。”
林砚不在意地嗯了声,把酒水单转到他面前,“推荐一款吧,你之前送的那瓶红酒很好喝,我相信你的品味。”
周铭不敢接,“加班期间不能喝酒。”
林砚笑了,“我自己喝,你今晚负责送我回家。”
为了方便干活,她今天穿的是简单的灰色T恤和淡到发白的浅蓝长裙,中间系一条黑色腰带,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