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旅行主要由沈桉野发起,酒店路线都由他定,剩下两对提前转了经费,大事不用操心,小事商量着来。
没有亏待大家,他特意定了家装修和陈设崭新的别墅酒店,房间多,安静人少,院前是小片桦树林,LED灯串缠绕光秃秃树干一闪一闪。
林砚最后一个入住。
别墅上下两层,她来之前房间已经分配好,提着零食袋,林砚跟着陆京则拐进二楼最左边房间,除了刚上车时的小插曲,二人后来再没怎么说话。
行李箱送进房间,他再次出门。
林砚顾不上在意,蹲在地上整理今晚要用的东西。
十分钟后,陆京则站在门边去而复返,“出来。”
她哦了声,把东西放进洗手间,顺带洗了个手,擦完水渍,忽然觉得手紧绷绷的,有些干。
二楼东西两间卧室,中间过道是个小小的休息区域,棕褐色皮质沙发包围了大理石桌面,而桌子上,摆了滋补羊肉汤和土豆丝饼。
零食只是开胃,林砚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还直愣愣的站着,陆京则已经坐下,“不饿?”
黑黑的瞳仁看不出情绪,她莫名觉得有些压抑,但吃饭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没理由拿身体置气。
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林砚大快朵颐,吃饱喝足,心情也好了些。
难怪有人会选择暴饮暴食欺骗情绪。
接下来的旅行还有三天两夜,她想畅快地玩,看了眼骨节分明正在收拾桌面的双手,林砚忽然出声,“你那晚为什么突然生我的气?”
那双手在空中停顿一秒,而后从善如流地给保温袋打了个蝴蝶结,淡淡,“我没生你的气。”
“胡说。”
“是真的。”
逃避是吧。
林砚抬手压上他准备拎袋子的手背,“不说清楚我今晚和晴好她们一起睡。”
“不行,”他说:“行远和桉野不会答应的。”
“那我一个人住别的房间。”
陆京则说:“这个别墅一共三间卧室有床。”
林砚楞了下,“那我睡沙发。”
“冷。”
对牛弹琴,她深呼吸一口气,“那你睡沙发。”
他拉开她的手,“只要你开心,我打地铺也可以。”
真是没辙了。
林砚冷笑,“行啊,随你。”
再和他说话她是狗。
刚冲完澡,林砚悲催地发现自己月经提前到访,血一直顺着腿往下流,迫使她不得不简单处理后去床头柜拿手机求救。
顶着干发帽,她到访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
房间里果真没人。
手机连着充电线,她站在床边私聊另外两位女生,轻咬下唇等了两分钟,没人回消息,连电话也不接。
没犹豫,林砚重新套上羽绒服,开门,陆京则只一件黑色贴身毛衣,站在走廊接电话,一口流利的美英自然又地道。
长假独属于国内,环晟海外员工照常上班。
不想同他说话,她轻手轻脚地从他身后走过,却还是在拐进楼梯前被人抓住了手腕。
“干嘛去?”
别墅有地暖,手腕却仍然冰凉,不知皮肤裸了多久,他看向羽绒服下光溜溜的双腿,眉头紧蹙。
听筒里对面仍在说话,陆京则极快速地丢下一句,"Sorry,I''''ve got sothing going on.I''''II call you back later."(抱歉,我有点事,稍后回拨。)
记着自己和他说话是小狗的承诺,林砚扭头蹬了他一眼,用手扒拉禁锢自己的温热掌心,他却不肯放手。
见她还在生气,陆京则收了手机,拦腰抄膝把人抱起往回走。
林砚心里着急,担心姿势不对流出来弄脏衣服,情急之下咬上他耳垂,后者脚步停顿,偏头看向怀里始终不肯说话的人,“不想回去?”
“汪汪。”(不想。)
陆京则楞了下,“出去有事?”
“汪汪。”(有事。)
“什么事?”他想笑,“我帮你。”
林砚不想再汪,从他手里抢过手机,解锁找到备忘录,输入“卫生巾”送到他眼前。
后者立刻反应过来,“我去。”
她点头,想下来自己走。
“别动,”陆京则三两步把人送回房间,捞起沙发上的外套,“等着。”
她站在窗户前,看着一身黑的他湮进暗夜。
再回来,手里拎了一个大袋子,是她常用的牌子,护垫,日用,夜用,安睡。林砚张了张嘴巴,抬眼看他。
他怎么懂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