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6
坚定,“陆京则,我不认可你这个做法,也不想同你吵架,我可以去学防身术,可以训练力量,却不会在这件事上妥协。”

    “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我也无话可说。”

    林砚双手环在胸前,垂下睫毛不再看他。

    她在赌,赌他不会如此自我。

    陆京则双手叉腰,胸腔缓慢起伏,看着她分明低下却倔强的脑袋沉默。

    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吹到林砚裸露小腿,轻轻带动她的裙摆,蓝色丝绸柔顺得像水般流动,扫过男人黑色裤脚。

    陆京则闭了闭眼,弯腰捞起她身侧的遥控器,关上窗帘。

    风止心静。

    他打破沉默,“等你伤好后,我亲自教你防身术。”

    这是答应她了。

    林砚做好了冷战准备,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妥协,心里又酸又甜。

    鸦羽般的睫毛轻眨,她向两侧张开双手,“要抱。”

    没有迟疑,男人避开受伤部位倾身回应,林砚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耳垂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垂,“别告诉秦女士我受伤的事情。”

    “嗯。”

    男人安抚性地拍了拍纤薄薄背。

    “我想洗个澡,”她闷闷地说,“身上的汗都发酵了。”

    “不行,伤口会沾到水,”男人想也不想拒绝,“我帮你擦身体。”

    擦身体,林砚耳根一红,这比负距离接触还亲密,连忙转移话题,

    “那我明天还能吃酸辣藕丁吗?”

    “不行,要忌口。”

    陆京则谨记柳瑜发过来的医嘱,宜清淡,忌辛辣。

    “陆京则,你没人性。”

    林砚窝在他肩头小声抗议。

    “嗯。”

    只要她健康,他没什么都行。

    最后,林砚还是拒绝了他擦身体的提议,并保证绝不冲澡,好说歹说男人才把她抱进卫生间。

    全身擦拭过后,一个人躺进被窝,打了个悠长懒散的哈欠,没等到陆京则洗完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男人裹着浴袍出来。

    见她睡着,去了客厅阳台,直到湿发被夜风吹干,才重回卧室。

    抖开薄毯,陆京则睡进沙发,手枕在脑袋下,慢慢睡去。

    -

    雨好大。

    窗户没有关。

    陆京则穿着橘黄短袖短裤,趴在彩虹地毯上,胖乎乎的小手捏着红色积木,笨拙地搭建高大城堡。

    城堡里,有妈妈,有爸爸,有王妈,还有小小的自己,和即将出生的弟弟。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成功了。

    每次成功,爸爸妈妈都会一起夸赞他可爱又聪明。

    什么是可爱?

    什么是聪明?

    小小的脑袋装不了太多词汇,他无法理解,最近妈妈都不会甜甜地笑,他只想成功后,赶快给爸爸发消息,叫他回家。

    搭呀,搭呀。

    他的身体忽然离开彩虹地毯,手一抖,最后一块城堡尖尖滚进墙角,消失不见。

    他的城堡!

    “哇”地一声,陆京则嚎啕大哭,挣扎着要从王妈手臂里下来,去拍去打她的肩膀。

    可王妈像变了个人似的,说话也没有平时温柔,强硬地把他塞进儿童座椅,是他经常坐的黑色车车。

    他去了一个只有白色的小房子。

    妈妈肚子里的弟弟不见了。

    妈妈不说话,也不会笑,手指冰凉,连最喜欢的闪闪戒指也没有戴。

    妈妈,

    妈妈,

    你怎么不起来,是我的城堡没有搭好吗……

    一滴泪从眼尾滑落。

    紧紧贴着冷白皮肤,打湿鬓角。

    有人在推他,在叫他的名字,还有清冽的玫瑰香萦绕。

    “陆京则。”

    “陆京则?醒醒。”

    昨夜睡在沙发上就算了,怎么还做噩梦了。林砚弯着腰,用手背轻轻推男人肩头,小声叫他名字。

    半晌,男人恍惚睁开眼,眸里满是迷茫,仿佛深陷梦魇。

    “醒了就好。”

    见他不说话,林砚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又弯腰去贴他,没发烧,站直问,“哪里不舒服吗?”

    陆京则沉默,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两秒,忽然坐起来双手环住她的腰,盖到胸膛的毛毯滑落地毯,嗓音微哑,“抱一会。”

    垂眼,是他坚硬黑发。

    这人,怎么莫名觉得有些可怜。

    林砚楞了两秒,手背去蹭他线条紧实的小臂,“好。”

    十分钟后,男人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

    长时间站立,膝盖实在有些吃不消,但想到昨夜自己求抱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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