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2
    林砚呆住,这要怎么控制。

    再说,她今天受伤,他也脱不开关系。

    但男人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连眉毛也染上几分严肃。

    她抬手,轻轻抹上硬挺眉梢,语气轻轻,“我知道啦,今天真的是个意外。”

    谁能想到试衣服能试出这么大动静。

    说着,她忽然笑了起来,指腹点上他鼻尖,“我们俩可真是有缘分,接二连三的受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特工夫妇呢~”

    陆京则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笑,却任由她指尖作乱,“光荣吗?”

    “光荣呀,”林砚看着他黑到发亮的眼睛,第一次主动贴上他的耳垂,语气如兰地哄他开心,“你信不信,下次让我受伤的人……会是你。”

    陆京则僵在原地,他的耳朵有点痒。

    尤其是在她吐气的时候。

    男人悄无声息地远离两分,却因生理原因耳根不可避免地泛红。

    林砚也发现异常,眼睛像发现新大陆的飞船一样闪光,“陆京则,你耳朵怎么红了?”

    男人想捂住她直白又无所顾忌的嘴,林砚丝毫没发现危险,仍然好奇追问,双腿自然地夹住他的双腿。

    目光从嫩如白藕的双腿游移,陆京则重新瞥见她脸颊伤口,既享受又煎熬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你以后会明白的。”

    他不想在她受伤时碰她。

    那她只会更加受伤。

    受伤?

    陆京则眸色愈发黯淡,喉结上下翻滚,原来她说自己会让她受伤,竟是这个意思。

    -

    没等她脸颊伤好透,陆京则飞往国外主导新品发布会。

    林砚专注雕刻清明上河图,指印消失了,却因整日伏案手腕隐隐作痛,久病成医,这是腱鞘炎发作前兆。

    时至黄昏,暖黄夕阳悠悠照进书房。

    关了直播,她趿拉着拖鞋到厨房煮面。

    细细的挂面在沸水里翻滚,碗里加入一勺猪油半勺盐,两勺生抽少许老抽,几颗葱花,她不喜欢吃生葱味道,开水化开调料时正好烫熟。

    一周里王妈不在的几天,她主要靠这碗阳春面过活。

    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进厨房。

    收拾完,她下楼扔垃圾,绿澜严格执行垃圾分类,索性她已经提前处理好。

    伴着一路蝉鸣回到电梯间等待。

    轿厢完全关闭前,又缓慢打开,林砚正在低头看手机,自动靠往边角让出中间位置。

    一对难舍难分的情侣接着吻进来。

    粗重呼吸和嘤咛声引起她的注意。

    抬眼,是沈桉野,怀里压着位身材娇小的看不到脸的姑娘,丝毫没注意到她站在一旁。

    林砚尴尬地不知该看还是不该看,悄悄抬手帮他们按下对应楼层,而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叮”一声电梯门开又关,胶着身影随之不见,狭窄空间余一丝甜腻花香。

    无处安放的视觉和听觉得到解放。

    林砚轻轻呼出刚刚屏住的那口气。

    打开门,不是满室黑暗,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出差回来的陆京则坐在玄关处换鞋,脚边是一只黑色行李箱,黑色衬衫西裤,腕表是深海蓝盘面,给单调的黑色添抹亮色。

    眉眼低垂,手机开着听筒模式放在身侧长形座椅上。

    电流对面是她刚刚在电梯里碰到的男人,嗓音慵懒,“到家没?”

    “嗯。”

    “江湖救急,快给我送盒套下来。”

    陆京则收皮鞋的手微顿,注意到身前投下的阴影,而后冷冷拒绝,“没有。”

    林砚弯腰换鞋,没想到沈桉野忙成那样,还要先吃核桃。

    真是奇怪癖好。

    “没有!?”沈桉野不敢置信,“你都结婚多久了,家里居然没有!?”

    “你是用完了还是压根用不上!?”

    “你不会压根不行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砚听懂了,沉默着离开玄关。

    她还没试过,无法判断电话里的揶揄是否准确。

    轻轻抬手,陆京则掐断电话,隔断了对面的聒噪声,视线落向两周没见的人,“吃过晚饭了吗?”

    林砚点头,“你呢?”

    “还没,”陆京则开始解黑色衬衫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扭转,露出冷白锁骨,“吃不惯飞机餐。”

    林砚哦了声没移开视线,“阳春面吃吗?”

    “你下厨?”

    衬衫脱掉,是健康的小麦肤色,六块薄薄腹肌,精瘦腰身,以及没入更深处的人鱼线。

    看起来不像不行的样子,但行不行又与身材无关。

    “嗯。”

    林砚给自己倒杯凉白开,咕噜咕噜两口,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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