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心颤了颤,老实地称呼了声陆总,陆京则这才注意到一直欲言又止的她。
再多的不甘心也在此刻暂时隐藏,“是我做的,我将林小姐认作她人了,抱歉。”
“我倒是没想到,平日里最是严谨的顾总监,也能在这种事上犯错,那下次,是不是还会认错候选人?”
陆京则厉声,视线扫过去时注意到对方脸上也有浅浅红印。
甚至还,多一道。
顾棉没料到他会拿自己的专业说事,当下有些委屈。
鼻尖酸涩,但陆京则向来不喜欢因为眼泪对异性宽容以待。
她忍住异样,颔首,“陆总,抱歉,没有下次。”
林砚在心里叹了口气,看出顾棉异样,能凭借实力留在环晟这么些年,实力定是不俗。
她侧眸,男人下颌线优越利落,下巴干净到看不清胡茬,鬓角整齐连接到坚硬黑发,骨相优越,气质卓冷。
又是上司又是学长,长期留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又有谁能不动心。
她本就没打算追根究底,只是想要一个道歉,见人这样,她扯他黑色衣角,“顾总监认错人了,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也没真的受伤。”
男人握住她扯衣角的手,依旧严肃,“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猫哭耗子假慈悲,顾棉没有因为林砚的求情心生感激,她死死扣住柔软黄裙,恨不得扣出一个洞,强迫自己转头道歉,“对不起。”
舒缓音乐结束,自动切换至下一首。
闹剧也随之落下帷幕。
顾云从仓库带着衣服回来,就见陆京则环着林砚,站在姐姐对面。
工作场合,工作优先。她把熨烫过的旗袍递给林砚,却发现对方头发也湿了,衣服也湿了,肩膀上还披着店里新款红色披肩。
要命,她突然发现,红色也很衬林小姐。
但眼下,她要先带人去吹头发,换衣服。
她以为三人认识,也不知发生什么意外,小声招呼顾棉,“姐,你等会我,我晚点给你拿过来保养的包。”
纵使声音不大,这称呼落入林砚耳里还是引起诧异,原来一直订购和支持自己作品的顾棉竟然是眼前人。
当年掀起直播带货,她也参与其中。严格来说,顾棉算是支持她很久的老主顾,虽然是反击,但她也有点后悔刚刚放出那些狠话。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顾棉失去对非遗产品的支持兴趣。
但此刻,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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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的眼光很好,搭配的每套衣服都踩在她的审美点上。
但毕竟是陆京则付钱,她考虑着要留下哪套。
却不知道她在试衣间犹豫的时间,男人已经结完账,包括,那条她临时用过的红色披肩。
至于那条尺码不合适被弄脏的旗袍,最后由顾棉买单。
店里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
临走前,她和顾云加了微信。
上车后,陆京则一声不吭地开车,林砚敏锐感觉到他心情一般,以为他在为面对顾棉的事情心烦,便没主动打破沉默。
于是这沉默持续到绿澜华府。
换了鞋,林砚又换下弄脏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扔了颗玫瑰味洗衣凝珠,滚筒转动,她到卫生间手洗胸衣。
是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
白色泡沫味道香甜,像天上漂浮的白云在盆里炸开。
没洗完,有人敲响卫生间玻璃窗。
毫无疑问,是陆京则。
林砚忘记了绿澜华府这套房子是三室两厅两卫结构,想着他有急用,连忙冲干净手从里面解锁,相处这么久,她在里面时这道门还是会习惯性上锁。
门开,男人站在外面等她。
两人可以一起吃饭,但是还无法一起讨论上厕所之一二事。
没说话,林砚自觉让开狭窄空间。
擦肩而过时,陆京则一把攥住她的小臂,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毫无征兆地,她整个人被扯回卫生间,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将她放上洗手台,一言不发地欺身挤进女人两腿间。
林砚此刻穿的是店里最后试的一条蓝色及膝A字裙,向两侧打开的双腿匀称瘦长,清寂灯光下,白晃晃地像两条新鲜洗净的白藕,贴紧男人宽松的黑色家居裤。
“陆京则,你干嘛……”
她下意识抬手抵上男人胸膛,手感偏硬,纷纷向两侧移开两厘米。
“别乱动。”他警告她。
男人一手撑在洗手台禁锢纤腰,一手掐住她的脸向镜子扭转,林砚被迫向后看,看到了玻璃镜里脸颊上清晰的手掌印。
她皮肤又白又嫩,腰上的淤青刚刚消散没两天,又添新伤。
且颜色看起来,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