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屏幕上出现的人有点多,一个脸上满是褶皱的老年妇女,一个脸色有点苍白手上抱着婴儿的产妇,以及一个跟产妇长得有点像的年轻女人。
“大师,请你帮帮忙主持公道啊!”还不等柴璜说话,老年妇女就哭天抢地喊了起来:“我儿媳妇生个娃连子宫都被摘除了,无良法院还判医院和医生没有责任,这让我们这些老百姓可怎么活啊!”
【我记起来了,这不是在桐城妇幼医院生孩子被割了子宫的那家人吗?】
【这么一说我也认出来了,就是最近都闹上热搜的那家人,产妇叫什么来着?】
【产妇叫陈欣怡,她家婆叫陆招娣,她妹妹叫陈超怡,这几天经常刷到她们家在医院门口拉横幅的视频。】
【哦,想起来了,妇产科医生叫王悦。】
老年妇女看到网友们认出她们来,更起劲了。
“各位网友给评评理,就是生个孩子而已,怎么就切除子宫了呢?那我儿媳妇以后都不能生了,这可怎么办好啊!”陆招娣嚎哭。
陈欣怡默默地掉眼泪,一旁的陈超怡倒成了全场最冷静的人了。
“医院害得我姐姐再也不能生了,我们追究医院的责任理所当然,凭什么法院就要帮着医院?”陈超怡给姐姐鸣不平。
【是啊,听起来很冤,生个娃子宫没了。】
【我也在那些视频里帮那家人骂了医生和医院了,凭什么我们老百姓就活该?】
【就是,出这样的事医院和医生就应该道歉和赔偿!】
【要是我,我就去把那个医生的子宫也给切了!】
【我诅咒那医生不得好死,他们家也生不出娃!】
看到直播间的弹幕都一边倒地帮着她们,三人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眼见着网友的言论越来越偏激,柴璜忍不住开口:“各位网友还是搞清楚事情再发言,你们说那些带着恶意的话也会造成口孽,最终会报应到你们身上的。”
听到这,有一部分网友消停了,但还是有很多网友为这家人打抱不平,就是收敛了没再诅咒医生。
“你们没有说医生当时为什么要切除子宫吧?这么大的手术肯定都会签手术同意书的。”柴璜盯着屏幕里的三人问。
陆招娣看到柴璜那有些冷的眼神,莫名地有点发憷,但还是理直气壮地回答:“说是羊水栓塞,当时说的那么危急,好像不摘除子宫就都活不成了,我们才签了手术同意书。”
她眼珠转了转,补充道:“那是被逼的,我们后来发现医院诊断错了,难道就不能讨回公道吗?”
【医院总是喜欢把病情说得很严重,然后签各种免责协议,对病人根本就不公平。】
【就是,我做个小手术要麻醉,同意书上还写着麻醉可能有死亡的风险哩,难道我能不签吗?】
【但是羊水栓塞真的很危急,根本没有时间给家属犹豫的,死亡率很高的。】
【我生我儿子的时候,隔壁床的产妇就是羊水栓塞没抢救过来,孩子活了,但产妇没了。】
【我有个亲戚也是羊水栓塞走的,大小都没保住。】
【别说我们这些老百姓是在普通的公立医院生了,有个富豪的女儿生产的时候是在顶尖的私家医院的,一样没有保住性命。】
【如果真是羊水栓塞,能保住大小都平安,那个医生水平是很高的了。】
“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是医院误诊了呢?”柴璜问。
陆招娣和陈欣怡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陈超怡。
陈超怡有一瞬间的慌张,但迅速调整过来,语气肯定地说:“就是误诊了,真是羊水栓塞肯定没得救!”
“就是,我妹妹就是在医院工作的,她就懂!”陈欣怡也附和。
“就是,你们都说了羊水栓塞基本都保不住命了,那我儿媳妇和孙女不是最好的证明吗?”陆招娣趾高气扬地说。
“你妹妹在医院是做护工的,连个护士都算不上吧?”柴璜挑眉反问。
“护工怎么了?护工就不能说真话了?”陈超怡眉头一跳,连忙反驳。
“哦,不好意思,你现在连护工都不是了。”柴璜绕有深意地看着她:“你原来就是在桐城市妇幼医院当护工的,但是你粗心大意把给产妇的药和新生儿的药弄反了,被王医生发现了上报给医院,医院将你辞退了,是吧?”
陈超怡脸色一瞬间铁青,瞪着眼睛看向柴璜。
陆招娣看情况不对,马上抢过话头:“大师,我们是想你帮我们主持公道,不是让你来挖我们疮疤的!我们说的是误诊的事情!”
“别急啊,既然你们找上了我,我不得好好段一段吗?”柴璜揶揄地看着三人。
三人脸色一变,她们是想借着柴璜直播间的热度把事情闹大,再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