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往柴璜鼻子捂了一条有蒙汗药的帕子就把人扛了起来,飞快地跳出窗外,往山林里跑。
龚明在看见她用帕子迷晕柴璜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劲才忍住没当场把妖给打了,看见她逃跑迅速隐身跟上。
于是一众道友只见到凶徒扛着柴璜跑了一会就没影了,赶紧催动追踪符追赶。
在大山里疾行了大概半个小时,凶徒才停了下来,进了一处洞穴。
柴璜被放在一张榻上。
此时他已经清醒过来了,看到五个失踪的新娘也在同一个洞穴,而三位道长则被关在洞穴更深的一个内室里。
五个新娘都没有受伤,但三个道长却不同程度地挂了彩。
三个道长看到是柴璜,大惊失色,隔着栅栏问柴璜:“柴道友,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豹妖这才发现居然绑了个男人回来,也大惊失色地看着他:“新娘怎么是个男的?”
“啊,大家好,我是来营救大家的。”柴璜判断这妖并没害人之心,一点也不紧张。
“你们做局骗我?”豹妖生气了,“就你这么个弱鸡就能打得过我吗?”说着就要上去给柴璜一拳以示威力。
“如果是我呢?”龚明闪现,一手就捉住豹妖挥过来的拳头,反手就把她的手扭在背后,豹妖想反抗,一抬腿就要往龚明的重点部门踢,龚明一脚就把她踢飞,然后迅速上前把她制住。
柴璜连忙上前把一张定身符拍在豹妖身上,然后去把绑住新娘们手脚的绳子松开。
新娘们的绳子绑得都不是十分紧,很快就解开了。
道长们这里就不一样了,打开内室的栅栏门,看见道长们从肩膀开始到脚都被结结实实地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绳子,被绑成了木乃伊。
柴璜花了好些时间才把道长们的绳子解开。
谢道长脸上挂了彩,右手也受伤了;周道长腿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张道长应该是腹部被打了,走路都要捂着腹部。
几位道长觉得只有定身符不保险,拿起绑他们的绳子把豹妖一圈一圈地绑了起来。
看着绑得像粽子一样的豹妖,柴璜有理由怀疑这是来自道长们的报复。
“现在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新娘们绑到这里来?”柴璜学着他看的法制频道审问。
豹妖呸了一声,倔强的不回答。
龚明一巴掌扇到豹妖的脸上,豹妖的脸瞬间肿了起来,“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嘶~”身后传来道长们和新娘们的抽气声,好残暴一男的。
柴璜不认同地看着龚明,这可是刑讯逼供,是不对的。
怎么了?我已经没怎么用力了?龚明疑惑,但接收到柴璜的目光,还是说:“好好回答能打轻点。”
柴璜赞同地点了点头。
豹妖:就没人为我发声吗?
“你为什么要把新娘们绑到这里来?”柴璜再次问。
“我那是在救她们!”在龚明的拳头威慑下,豹妖倔强地回答。“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朝秦暮楚的花心大萝卜!”
“她之前被一个男人骗了,那个男人脚踏两条船,把她给踢了,她就觉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于是把新娘都绑了,说是救我们免于被骗。”一个被掳的新娘替她解释。
实际上这些天她们也没受什么苦,除了吃得差一点。
“那你为什么要打道长们?”柴璜继续问。
“那帮臭道士看到我就喊着捉妖,各种花式打我,我打回去怎么了?”豹妖理直气壮。
道长们……其实你可以不说的,三打一还打不过,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时,住持一行人也赶到了,正准备祭出法器帮忙,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只粽子,哦,不,是一只被绑成粽子的豹妖,豹妖左脸还高高地肿起。
“柴道友,这……”住持发问。
“哦,住持你们来了,我们已经把凶徒绳之以法了。”柴璜骄傲地回答。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住持还是很懂的,马上说:“两位道友实在是能力卓越。”
于是一行人就押着豹妖返回村里,当然没对村里人说这是化了形的豹妖,只说是身体异常好、从小习武的,所以能扛着人跑那么快。
因为涉及到妖族,龚明通知了特管局的人过来接收。
看着凶徒被警察带走,全村都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