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无奈叹气,只得拉住了他的手:
“走吧,随孤回一趟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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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骥在养心殿也很快也听说了太子和国师遇刺的消息。
听着季公公的通报,他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太子如今一十有九,快及弱冠之年,且以自己对他的看中,如今已经让他听政多年,也打算让他接手政务了。
朝中上下这么多官员,很难说都没有私心。且自己膝下不止林骁一个皇子,还有一个不怎么受宠的三皇子林禛。
林骥膝下算上早夭的二皇子共有三位皇子、两位公主。
皇长子也就是太子是皇后所出的林骁,二皇子是贵妃也就是林语的母妃所出的林芈,却在刚出生不足三月便早夭,三皇子林禛是毓嫔所出,并不受宠。
长公主是皇后所出的林暮诗,二公主是贵妃所出的林语。
当年毓嫔还是一个小小贵人。林骥在一次夜宴后喝多了酒,本是要去甄璃那儿的,结果毓嫔提前买通了带路的太监,将林骥带去了自己房中。
那次意外之后,林骥本想就此将毓嫔打入冷宫,可不出三月她却诊出了喜脉。
林骥只得按照惯例给她抬了位份,到了嫔位。
三皇子出生后,除了刚开始林骥还去看过几次,后面就不理睬了。
三个字概括:不受宠。
像林骁和林暮诗这类非常受宠的皇子公主,林骥都是有事必应且必要时亲自出马的,而且无论大小宴会必定有他们的名额;林语和林暮诗玩得好,再加上她母妃同皇后交好,也沾了些光,林骥对她也很疼爱。
可林禛不同,他的生母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才有了他,他对于林骥,无异于是在时刻提醒他当年的那场意外,无异于一个耻辱。
所以他没有出席任何宴会的资格,并且无召不得出现在林骥面前,因为林骥一看到他就会瞬间冷下脸,且林禛性格比较冷淡,不怎么出门,因此也没有同任何人交好。
唯一的朋友,便是一只他14岁时林暮诗赠的小雀。
是的你没听错,林暮诗给的。
那个时候她刚穿过来,还不清楚林禛的情况,听说他过生日就送来了。
他只比林暮诗小一岁。按理说林语应当唤他一声皇兄。但林语甚至都不知道皇宫有他这号人。
林骥正思考着,侍卫通传说太子同国师求见。
“传他二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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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禀报完后,二人行礼告退。
楚苑和林骥并肩走在去东宫的宫道上。
楚苑沉声开口:
“是臣疏忽,近些时日不太平,殿下还是莫要出宫了。”
“莫要如此,此事乃有心之人所设计,与你无关。”
林骁认真地看着他。
“不是你的错。”
楚苑愣了片刻,忽的笑了。
林骁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楚苑声音渐渐停止,林骁叹了口气,无奈看他一眼:
“怎的和个孩子似的?”
说完,他自己也有些惊讶于此刻的举止。
楚苑明显一愣,看着他出神。
林骁加快脚步,继续向东宫走去。
二人没有再说话,安静走在宫道上。
在东宫门前,有一棵红海棠花树。
正值海棠花开时节,那树上便是浓妆艳抹的红。
到了门前,林骁停住脚步,伫立凝望着那棵海棠花树,楚苑站在他身侧。
良久,林骁轻笑一声,可眼底没有任何笑意。
他望着那开的艳丽的海棠,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看这海棠开的鲜艳,是否在向孤预示着什么?”
楚苑心下明了,仍明知故问:
“什么?”
“日后,必定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夺嫡之争,腥风血雨是必然。
二人都清楚,林骁早年被立储,定是有人不服。如今陛下重用林骁,楚苑又是单方面支持林骁。二人对于那些有心之人来说,定是眼中钉、肉中刺。
三皇子一派的实力和人员他们尚且不清楚,但能肯定的是,林禛定是有这个想法的。
今日林骁眼尖,看到那黑衣人统领身上挂了一块皇家令牌,上面刻了一个“禛”字,赫然就是三皇子林禛的手令。
经典套路,不怎么吭声的都是在憋大招。
三皇子就是一个例子。
空气凝滞良久,楚苑轻声开口:
“这花虽艳,却不及殿下三分。”
林骁闻言转身,静静望着楚苑。
楚苑咧嘴一笑,语气却不容置:
“臣这条命是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