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
起,地上留下的深深浅浅的痕迹,像极了。

    李行。

    “我要走了。”王戕打破了沉默,吐出这句话。

    “你觉得是陈尘好,还是橙橙呢?”陈尘没有回复他的离去,只是抛出另一个问题。

    “橙橙和陈尘?”王戕笑了,如释重负般,“你也要走了?”

    陈尘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他笑的明朗,笑的开怀。

    眼睛干净的不染杂质。

    不舍得骗他。

    “对,我也要走了。”

    “你打算留着他一个人?”王戕没了包袱,蹲了下来,仰着头看陈尘。

    “这不是在交朋友了吗?”陈尘撇撇嘴,虚虚的看了眼王戕,“难道接着让你们陪他玩啊?”

    “拉倒吧。”王戕摆摆手,“你都打算走了,我们留着干啥。”

    “哈哈哈,你们可比我早。”陈尘笑了。

    “胡说八道。”王戕拍了拍手,“好了,我走了,省的你又被叫神经病。”

    陈尘一愣,原来他都知道。

    一直知道自己心里的芥蒂。

    “陈尘,你辛苦了。”王戕拍了拍陈尘的肩,转头慢悠悠的走了,是不是看看旁边的环境,直到蹲了下来,捡起一片落叶。

    回头。

    笑的肆意张扬,寸头依旧扎眼,校服松松垮垮的穿着。

    或许李行健健康康长大,就该是如此。

    “拜拜。”

    没有声音,只有口型,但是陈尘就是知道。

    “拜拜。”

    这次没有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