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你又清清白白,纯净无暇了?你手就干净了?你就不用赎罪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看着那群孩子用着老旧的,甚至破烂的东西?”
“我每天都在赎罪,那你呢?你就只需要享受,然后漠视,对,等到他们到了年纪,自然没有价值了是吗?”
头疼到失去知觉,说出口的话甚至不加上大脑的思考。
但是思考后或许就不会再说。
院长愣在原地,眼睛猛地睁大,一眨不眨的看着犹如挣开禁锢的陈尘。
“你......”
话还没说完,陈尘突然感觉门被打开,外面太阳正好,阳光倾洒进这个漆黑的,压的 人喘不过气的房间。
“陈尘。”
熟悉,温柔的声音响起。
陈尘不可置信,转头望去。
是叶笙。
推开了门,站在门口,笑着,看着他。
“陈尘,过来。”
叶笙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吹散阴霾的微风,或许更平常些,走咋路上,看着日渐西山时的晚风,惬意自在,带着安全感。
陈尘的犹豫着向前走几步,叶笙张开了手。
“过来吧,我就在这。”
陈尘跑过去,用力冲向那个依赖的,眷恋的怀抱。
“叶笙!”
叶笙轻轻拍了拍陈尘的后背。
“好啦,我在这里,我们回家吧。”
陈尘用力的点头,鼻息间是叶笙的味道,带着熟悉的干净皂角味,,带着令人沦陷的酒味。
他转头,看向愕然的院长。
“我走了,谢谢你的招待,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
“我最好的朋友,一直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就这样,被叶笙拉着走出来透着浑浊气味的房间。
外面的阳光很好。
叶笙的手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