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越洋公司股份分配上,你下手太重了。”
陆见川略带幸灾乐祸的语气告诫自己的胞弟。
事实上,沈辛夷虽然常年身居海外,但是却并没有脱离对海丰集团时事的掌控。兄弟俩的父母是家族商业联姻,依托着沈家的家业基础,海丰集团才有资格与能力成就今天的地位。
陆见川当年孤身回国创业,再到集团基层内部一步步往上爬,暗中不少人下套。同时当年为了打消老头和那些人的提防,顺利带着母亲出国,沈辛夷名义上主动放弃陆家的财产继承权,转让在陆见川名下。现在沈辛夷除了必要文件的过审,一般都会委托给专人或者陆见川处理。
在越洋公司的股份重组问题上,沈辛夷大刀阔斧的把那几位私生子的股份对半砍掉,侵吞为所有,在金钱面前彻底激怒了对方。
“后续一系列的转接工作,和子公司控制权转让,是你顶着我的名号做的。”沈辛夷冰冷的目光扫向身旁的人,好心提醒彼此不过半斤八两。
陆见川自讨无趣,转而开始另一个话题,态度不似之前一般松散。
“老头想见你。”
陆见川知道自己兄弟的性格,暗自提醒。
“我不能保证,这次事情有没有老头的手笔。”论阴险狡诈,谁又比的过年轻时候的老头。他们就像豺狼的后代,再怎么否认,彼此都留着脏污的血液。
“前段时间妈在萧山上的牌位被人动过,你知道吗?”沈辛夷不答反问。
“……是他们。”陆见川肯定了沈辛夷的猜想。
“我会见他的。”显然这是回答上一个问题。
陆见川听到想要的答复,心里有点心疼自己的胞弟,最终只是安慰地拍了拍沈辛夷的肩膀。
“等等。”
沈辛夷打开车门临走前,陆见川不放心地喊住他。
“心里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
陆见川对自己这个弟弟很是愧疚,他们那几年间交流的太少,等他想要再当知心哥哥的时候,弟弟已经学会了不显于色。
沈辛夷看着自己感性的兄长,眼里带着玩味地回应。
“你也是。被甩了也不要独自难过。”
“什么?”陆见川听闻一头雾水,难得的感伤被憋在心里。
沈辛夷刚刚一坐进来就发现陆见川身上换了一种香水,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在等他的时候换过了,但是车垫上细小的草屑,都在提醒自己兄长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办公室,而是去亲近大自然了,还喷了很骚包的香水。
按照对象是田恬来猜测,今天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毕竟不是谁都心胸那么宽广,能接受自己老板的追求。
经过沈辛夷多次不留情面地嘲讽,沈辛夷最终喜提被自己亲哥踹下车的成就。
— —
自从被陆见川直球表白后,田恬每天都提心吊胆,怕在公司遇见对方,但显然她多虑了。那天之后陆见川变得很忙,行程堆满整个10月,没再加兴出现过。
经过田恬夜以继日的加班,合作项目终于在月底结项,当天晚上田恬连部门组织的庆功宴也没有参加,就连人卷铺盖地跑回S市。
一周后,许苒也顺利结束了为期一个月在山城的培训,回到自己日思夜想的S市。
这段时间,许苒天天外出考察,收获颇丰,同时空闲时间还和同事一起把山城名胜古迹都逛了一圈。
“咕噜—咕噜—”
许苒推着行李箱走进自己的小窝,衣服还来不及换,穿着拖鞋兴奋地躺在沙发上打滚。外面再好,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家,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由于离开之前,许苒把冰箱清空了一遍,现在屋子里没有食材能够做饭,经过半天舟车劳顿的许苒,决定用手机给自己点个外卖。
趁着等外卖的间隙,许苒坐在地板上把行李箱打开,整理自己的换洗衣物,以及从山城带回来给大家的礼物。
山城地处西南,山清水秀,物产丰饶,许苒一路逛逛买买带回来不少好东西,给许父许母带的山茶土特产,给田恬带的一整套熊猫周边,还有给文奇的冰箱贴。
——以及送给沈辛夷的礼物。
许苒小心地把相框和手账本小心地用牛皮纸袋装好,放到玄关凳子上,打算明天再拿去送给沈辛夷。
“嗡嗡嗡——”
许苒从地上站起来,接通了视频通话。
“苒苒!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田恬的大半张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我也想你。”许苒笑着回应,她也好久没和田恬通话了。
“提前给你看看,我给你买的礼物。”许苒把摄像头翻转,对着地上的行李箱拍摄。
“噢噢噢噢!是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