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企划活动我们部门负责…”
“……”
“没事的话,我们散会。”
会议众人如释重负地抱着平板,走出会议室。
许苒跟在队伍的最后走回工位,恰巧梁丽娟也一起排在后面。
整个会议上都在开小差的许苒,有些心虚。
“脸色不大好?”梁丽娟看到许苒加重的黑眼圈,有些关心问道。
“嗯,可能感冒了吧。”许苒慢一步,让上司先过。
“最近流感是很严重。”梁丽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给出建议,“吃点维生素C片吧。之前安安感冒,闹脾气,我捏着他鼻子给他喝盐橙子水。”
提起自家的宝贝儿子,梁丽娟眼里浮现出一丝温柔。
“橙子水吗…”许苒又开始新一轮的神游。
下班后,许苒鬼使神差地提着一袋楼下水果店买的橙子站在沈辛夷家门口。
绕着电梯间,来回走了十几圈,许苒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推开。
沈辛夷穿着家居服,踩着拖鞋站在门边,目光微顿,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
“许苒?咳咳咳!”沈辛夷侧身用手挡住咳嗽。
“抱歉,你怎么来了?”尾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喜悦。
但许苒无暇顾及沈辛夷言语中情感变化,低头一股脑地把刚刚打好的腹稿吐出来。
“那个,我听文奇说,你感冒了。以邻居的身份,过来看看你!你多喝点热水,当然,必要时候记得要看医生。”
“哦!这是楼下买的橙子,补充维生素C。”
许苒低头,把水果袋子递过去。她感觉自己脸上有点发烫,心里有点难为情。
头顶的目光停顿片刻,手中袋子被接过,指尖相触,许苒把手缩了回去。
“谢谢,我已经好多了。”
“要进来坐会吗?”可能是感冒的缘故,沈辛夷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滴~~”手机默认的铃声响起。
许苒掏出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梁丽娟,心下有些奇怪,平时学姐非重要事情,不会再在私人时间打电话过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许苒接通手机,走到角落。
沈辛夷表示理解,大门敞开,人走回餐厅放水果。
“喂?学姐出什么事了?”
“小苒?安安不见了!”梁丽娟在电话的另一头带着哭腔焦急道。
安安今年5岁,平时她上班的时候都会送去幼儿园和晚托班,今天她提早下班去接儿子。晚托班的老师告诉她,安安已经被别人接走了。理论上托班老师不会让陌生人接走小孩,但是那名陌生男子声称自己是安安的爸爸,而安安也承认了男子身份。
当年梁丽娟和前夫离婚,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儿子安安的抚养权。前夫当时急着离婚,根本没有争取,现在却又想带走自己辛苦带大的儿子。
“学姐,你先别着急。”许苒迅速冷静下来,安抚梁丽娟。
“我记得安安有戴智能手表,你手机上能有定位吗?”安安去年要开学的时候,许苒陪着梁丽娟去商场置办文具,当时就看中了一款学习手表。
梁丽娟哽咽住,仿佛抓住了救星,连忙打开手机定位软件。
这个在公司里,一向雷厉风行,做事妥帖的上司,在孩子的事情上,也是难得犯了糊涂。
“找到了!”梁丽娟的声音带着激动,随机又提起了声调。
“火车客运南站?那个混蛋,他要带安安去哪?”
“这样学姐,我和你现在一起去火车站拦住他们。你先尝试给客运站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打个电话吧。”
许苒挂了手机,转身和屋内的沈辛夷道歉。
“抱歉,店长。我同事的孩子走丢了,我有急事先走了。”
随即想要去按电梯键,顺便赶紧在打车软件上叫一辆车。
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随即松开,许苒疑惑的扭头,想要询问。
沈辛夷已经换好鞋子,在玄关处拿出一串车钥匙,跟着许苒走出门,把门关上。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来开车。”
——
沈辛夷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性能良好,车内没挂任何饰品,也异常干净整洁。
坐上副驾驶的许苒还是有点恍惚,刚刚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
“原来店长你开车的啊…”她一直以为沈辛夷开小电驴送货。
“嗯。其实平时不怎么开。”沈辛夷耐心解释道,为了开车方便,他戴上了一副银边细框眼镜。
优越的鼻梁骨架,搭配斯文细框眼镜,这样的沈辛夷多了一份疏离感。
“能帮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