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店长看出来她对这个盆栽的喜爱,而她本身就麻烦了人家,还要收礼,委实有点不合适。
“不……”
男人不等许苒拒绝,笑着请求道,“其实我是初来乍到,想在这个小区里租房,还要麻烦你如果有空帮我留意一下。”
这对于许苒来说不是什么麻烦事,亦或许是店长的笑容过于和煦,在店长和“小老虎”的攻势下,许苒的脑子再次停止转动,接过盆栽,答应了店长的请求。
“那店长,再见。”
“再见。”
许苒再次撑着伞走入雨中,快步走回家。快速洗漱完毕后,许苒披着毛巾搓着滴水的长发,放空地绕着家里走了一圈。
留意到被她放在卧室窗前的“小老虎”,许苒伸出手指戳了戳叶片,顿时心情愉悦了不少。满是雨珠的玻璃窗上倒映着头发凌乱的女生和小小的盆栽。
“今天认识了一位美人店长呢。”
“滴滴滴!滴滴滴!”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从被窝伸出,一路摸到床头柜。
“喂。”许苒沙哑着嗓音接通了电话,躺在床上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是黑黢黢的,整个小区都陷入了沉睡。
“许苒,你怎么不接电话。”冷静的女声从听筒传出,这是她的领导兼师姐,梁丽娟,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兼一个娃的单亲妈妈。
许苒忍着起床气,揉开眼前的碎发,抱怨道:“师姐,现在几点啊!我睡觉你把我喊醒。”
梁丽娟也知道这次是她考虑不周,语气软了下来,“抱歉,这次事情确实比较着急。”
“原本订在下周的北都国际会议,因为主办方那边行程临时有变,明天就得出发。机票我已经帮你改签好了。”
“嗯。”对于经常突如其来的出差,许苒已经被工作毒打的习以为常。
“明天几点出发?”
“明早7:30,我已经把行程发你W信了。”
“行,我知道了。”
许苒挂断了通话,看了一眼屏幕的时间,凌晨12:30。许苒哀嚎一声,倒头继续睡觉。
许苒现就职于一家快销品上市公司,担任策划,平日里需要经常满世界出差,她的闺蜜田恬曾经取笑她应该带着12块表出差。唯一能安慰的,就是目前薪水可观,能让许苒在寸土寸金的S市,三年独立攒够首付贷款买下这套房子。
“叮!”电梯门打开,许苒打着哈欠,拖着行李走进电梯。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考要不要上机前给自己补个底妆,眼下的黑眼圈实在有些重。
电梯的数字一路向下,停在了5楼。
“哎呀,小苒也起这么早啊!”楼下的住户刘婆婆晨起,准备去小区花园里锻炼。
“刘婆婆早啊,我今天出差。”许苒挤出一个当代年轻人应有的蓬勃生机的笑容。
许苒忽然想起昨天店长拜托的事情,而刘婆婆早年在街道办上班,和小区的老人也比较熟悉,就借机咨询一下。
“刘婆婆,你知道咱小区还有空房出租吗?”许苒笑着解释,“我有个朋友最近搬家,想在这边找房子。”
“要租空房子?这几天我帮你问问。”刘婆婆笑呵呵地承诺。
电梯降落至一层。
许苒摁着电梯键,示意刘婆婆先走,笑着道谢。
“麻烦您了。”
正值晚高峰,A1机场候机楼人潮涌动,由于只带了个便携小行李箱,许苒拖着疲惫的身体绕过托运转盘朝出口走去。
这几天不停的赶场工作,有时候连水都喝不上一口。再加上北都的干燥气候,与她水土不服,主办方阔绰的自助晚宴,她都没有吃到几口。
许苒感觉她突然被一只手揽住,丹蔻的指甲妖艳无比,转头看见梁丽娟明媚的笑容和茶棕色大波浪卷发。
“公司搞定一笔大单,我们去大吃一顿,如何?”
许苒最佩服梁丽娟的一点,就是永远有用不完的精神,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失了水的鱼,有气无力。
许苒举起手中的手机摇了摇,抱歉的通知。
“师姐你来晚了,已经有约了。”
“嘁,好吧。看来今晚我家宝贝儿子只能尝尝妈妈的黑暗料理了。”
梁丽娟知道再占用员工的休息时间实在不是好领导的风范。
大手一挥,给许苒批了两天带薪休假,拎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潇洒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