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散了
今天第一次见,我要是真能一下子猜出来,您就不觉得可怕吗?”

    “确实是长了一张好嘴,”陈茹感慨,“也怪不得小屿为了你,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要了。”

    “不会的,”林思漾很快反驳,“江一屿知道轻重,您不该这么想他的,再怎么——”

    “那你说说,他怎么就这么轻易被你骗了呢?”

    没有声嘶力竭,没有生气,甚至连一点情绪波澜都没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但听起来却分明有种上位者审视下位者意味,刺进林思漾耳朵里的剑是软的,可扎进去又偏偏全是苦楚。

    “父母早亡,家里有个妹妹,明年就要高考,”陈茹继续说,“关键是还有个常年患病的外婆,而且……”

    林思漾脸色逐渐铁青,又变得锋利,他缓缓抬头凝向她,目光一点点沉下去,淬了冷意。

    “听说前不久又住了一次医院,对吧?”

    林思漾忍不下去,冷冷开口,“你想干什么?”

    陈茹静静顿了顿,但并未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

    “我没想干什么,”她温声解释,“但是你觉得这些东西我是怎么知道的?”

    林思漾桌下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嵌进肉里,隐隐作疼。

    “或者换种说法,你觉得知道你这些事儿的只有我一个吗?”陈茹继续问,见他不吭声,又皱着眉接上,“小屿也知道,而且还是很早就知道。”

    “可他干了什么呢?什么都没有,甚至都不把他知情的事情告诉你,你想想是为什么?”

    林思漾神色紧绷,半晌,紧咬的齿缝间一点点蹦出声音,“你是来劝我跟他散的,是不是……”

    陈茹抿了口茶,没作声,但她的沉默已然算是回答。

    “如果是这样,您没必要说这么多,真的,因为……”林思漾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也根本就不喜欢他,从头到尾都只是玩玩而已。”

    “跟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