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林思漾简直就是个白眼狼,怎么喂也喂不熟,就知道把大少爷的好当成驴粪咽到肚子里,我都替大少爷感到不值。”
赵乾:“……”
某位狠起来连自己都骂的人,“怎么样,现在赵大少爷开心点了没?”
“……你真是闲的。”赵乾懒得再跟他计较,转身出了门。
林思漾追上他,“欸,你刚才干嘛了,我找了大半圈都没找到。”
“要你管。”
“还生我气呢?”
“……没那闲工夫。”
“那你闲工夫都放哪了?说说呗?”
“滚……”
江一屿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过去10分钟。
之前跟室友来没觉得什么,这时候一个人在这闹哄哄的地方待上这么一会儿,才觉出些不自在。
“你刚说什么来着?”桌子对面,男人挺着肚腩正忙着擦桌子,擦到一半停下看着他,“你跟思漾什么?不好意思啊,刚才太吵没听清。”
江一屿放下手机,顿了顿,“我说我跟他是——”
“是什么?”当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江一屿回头,林思漾已经悠悠走到跟前,紧接着,肩膀一沉,这人不由分说地倚了上来。
“孙哥,你是不是在我朋友面前说我坏话呢?”他听到林思漾开玩笑地说。
江一屿沉默着,看向这个被叫做“孙哥”的大肚腩男人。
酒精正在使他的思维变得迟钝。
“说你坏话还用背着你?”旁边跟林思漾一起来的人突然发话,江一屿缓缓转头,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这人正审视着他,不知是不是错觉,江一屿觉得这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刺儿。
林思漾拍了他一下,“赵乾,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江一屿默默打量着这个叫做“赵乾”的人,这人带给他的印象跟林思漾截然相反,脾气瞧着不怎么好,像只不好惹的刺猬。
只是,林思漾从来没像跟这人一样跟自己说话。
沉默着听他们来回呛了会儿,江一屿忽觉脖子一紧,林思漾直接揽着他将他从吧椅上拽了起来。
“不跟你们闹了。”林思漾说完,就拉着他走。
江一屿比他高出小半个头,被他用这种姿势揽着,整个身体都以怪异的角度朝他那边倾过去。
太阳穴胀胀的,好一会儿,他动了动嘴唇,才想起反抗,林思漾却松开了他。
“江一屿,”林思漾喊他,“跟紧点儿。”
江一屿慢半拍地转过头,表情滞塞了一瞬,随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走廊里光线昏暗,长的可怕,一眼望过去几乎瞧不见尽头。
左右两边的黑色墙壁反着黯淡的光,江一屿眯着眼来回瞧了瞧,不明白为什么要弄这么长的走廊。
走了一会儿,直到他看到有人从“墙”里走出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这左右也全是包间,只是同墙壁一样全是清一色的黑,找门实在困难。
进舞池前,林思漾跟门口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
说了什么,江一屿没怎么听,只觉晕得有些上头。
“这人你领的,这戳儿就没必要盖了。”
“那不成,不能因为我破了规矩,哥你把那东西给我,我给他盖……”
江一屿懵圈:“?”盖什么?
下一秒,右手忽然被抓起来,林思漾拿着个什么东西在他手背上点了一下。
江一屿静静盯着,借着头顶红色灯光仔细辨认,那是个很浅很浅的印记,像是什么东西投在皮肤上的影子,又像是铅笔画出的简笔画。
江一屿屈起一根手指,在上面轻轻蹭了蹭,蹭不掉。
“你干嘛呢?”林思漾领着他进去,“怎么今天晚上笨笨的。”
“笨笨的?”江一屿心里重复。
经过一小段狭窄的走廊,视野突然变得开阔,昏黑一片的空间里,人群攒动,人声喧嚣,震得他耳膜发疼。
昏暗闪烁的灯光下,江一屿看不清路,全由林思漾领着。坐到吧台前,他才看到自己的指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了对方的指缝。
——十指相扣,他能感受到林思漾手心的温度,有点凉,有点湿。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觉得胸腔里好像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只要看到林思漾、碰到林思漾,这涌动的劲头便莫名长上一分。
“你刚才是不是喝酒了?”林思漾忽然抽开,江一屿盯着空荡荡的手怔了会儿。
林思漾以为他还在看手上的章,笑了,“这么喜欢?知道是什么吗?”
江一屿摇摇头。
“这是我给你盖的戳儿,”林思漾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