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赛昭内心吐槽,她右手握拳,“贺长官的去世对我们很多人来说都是个遗憾,但是她的存在激励了我们很多人。”
有的时候程新棠也会想,当初姑姑想来茗城,是不是就是因为是贺毓。
沈赛昭听明白程新棠的安慰,“走吧,送你回医院。”
“诶,不去看贺长官了吗?还有酒坛也没拿回来吧?”既然有米酒香气应该是带了酒坛的,但是她遇到沈赛昭时她手上没有拿着东西,那就说明东西还在墓园。
沈赛昭回头看了眼贺毓墓碑的方向,“不用了。”
她要和贺毓说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甚至那些因为从贺毓那里得不到回答的迷茫也被程新棠的话驱散。
至于酒坛,就留在那等下次她带着好消息和贺毓一起庆祝的时候喝吧。
“程新棠,祝你的新报一切顺利。”
“你也是,沈赛昭,你一定能完成你想做的事情。”